“厲以謹,你不想說出秘密,但你起碼告訴我,什麼情況下,有什麼不舒服的症狀吧?譬如,現在。”
溫淩芷的敏銳,讓厲以謹不禁抿了抿薄唇。
“我剛才,腦海突然感到一陣刺痛。應該不是感冒或宿醉後的那種疼痛。”
也就是說,他這屬於非正常的頭疼。
“你的頭部,受過外傷嗎?”溫淩芷迅速追問。
厲以謹目露沉思:“你知道的,我當年的失明,看起來是意外,實際上是中了厲景恒的秘毒‘繾綣’導致。”
“而且,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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