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溫淩芷不禁心神一凜，好似被一頭猛虎盯上了，想把她撕碎的危險。

但下一秒，厲以謹的俊臉，就恢複了毫無波瀾的冷漠。

“你比當年，似乎更有自知之明。”

他眸色充滿譏誚，仿佛剛才一切純粹是錯覺而已。

溫淩芷也不想跟他進行無聊的口舌之爭。

“哦。”

看著她杏眼裏，全然沒有他說為了溫惜琬而離婚時的絕望，反而平靜得近乎冷淡，厲以謹的心莫名一堵。

這女人，真的已經放下了，他們曾經的一切？

不等他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