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按理說，程若翰成立的新公司，正在瘋狂搶奪市場客戶，章氏損失也不少。
他們應該不是一路人才對。
可如今看來，章玥就是個瘋子。她的所有行為，不能以常理推斷！
但更重要的是——
她在三番五次失手以後，一定會繼續對蘇文熙下毒手！
這個傻女人，是不是還沒意識到，現在最危險的，其實是她自己！
“林墨，”他立馬交代：“馬上讓助理打點一下，暗中派人保護蘇文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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