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開始,她還竭力控製自己不要哭出聲音,可漸漸地,不受控的情緒湧上心頭,仿佛要撕心裂肺地大哭一場,才能排解心中陰鬱。
吳嬸由於擔心,一直守在門外,這會兒段勤宴走了,她才躬身進入臥室,蹲在蘇文熙身旁,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蘇文熙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埋到吳嬸懷裏。
這一夜,注定無眠。
可她想起段勤宴的話——“不要丟了段家的臉”,於是擔心由於失眠影響明天的狀態,強迫自己入了眠。
第二天一大早,段父的車直接開到了康園山莊,蘇文熙準備了一條淺黃色收腰連衣裙,大方得體,跟著去了段氏集團。
段林墨坐在副駕駛上,後座是段父和段勤宴。
蘇文熙一上車,段林墨就轉過頭來朝她揮揮手:“大嫂早呀!大嫂今天真漂亮!”
蘇文熙禮貌地笑了笑,說了聲早。
段勤宴在一旁瞥了一眼她的穿著,冷哼了一聲:“今天穿得還可以,到了公司少說話,照著稿子背就行。”
語氣嚴肅,聽得出他極其不悅。
“大哥,你別這麼對大嫂。”段林墨忿忿不平。
事實上,昨天下午集團的股東大會,本來是段父為倆兒子主導公司鋪路,沒想到出了視頻這個事情,所以整個會議,就變成了大家討論如何挽回段氏集團的形象。
由於段勤宴和蘇文熙是隱婚,除了重要的幾個大股東以外,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真相。
在段父解釋了一通以後,大家一致的建議是,幹脆直接公開他們兩的夫妻關係,把社會事件轉變為家庭事件,再由蘇文熙出麵向記者解釋,視頻是斷章取義,隻是一個誤會。
如此,段勤宴才推測,這一切都是蘇文熙自導自演。
“三年前你們結婚的時候,勤宴還沒在集團裏站穩腳跟,我們不想這種八卦傳得滿天飛,所以才同意你們隱婚。”段父悠悠地說:“如今三年都過去了,正好找這麼個機會公開,我覺得挺好。”
段林墨拿出上衣口袋裏的潮款墨鏡,朝著鏡片哈了一口氣:
“要我說,結婚又不是什麼不正經的事兒,為什麼不能公開。總裁怎麼了,總裁也要結婚的嘛!”
段勤宴一把搶過他的墨鏡:“以後在外麵要注意形象,這種東西就不要戴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紈絝子弟呢!”
段林墨無語:“大嫂,你趕緊給我哥生幾個孩子讓他管,不然,我以後可沒好日子過了!”
蘇文熙看了一眼段勤宴手上的墨鏡:
“這款阿希裏的水色墨鏡,是著名設計師菲斯的作品,全球限量的。”
段林墨驚喜地回頭:“大嫂!你也知道阿希裏?這可是我最愛的名牌!”
蘇文熙抿了抿嘴唇:“我經常看設計周報,上麵有設計師菲斯的作品集圖片。”
“原來如此,大嫂你真是有眼光!不像那個阮婷婷,成天穿成個小妖精一樣,俗氣!”
段林墨說完,還向段勤宴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