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母吩咐張媽把二樓的客房整理出來,然後就催促著蘇文熙趕緊上樓洗澡。
蘇文熙剛站起來沒走兩步,突然感覺腳踝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低頭一看,已經紅腫成一個大包。
頂著傷腳前前後後忙了一下午沒什麼感覺,這會兒倒是腫起來了。
段母“哎呀”了一聲,趕緊讓張媽拿了藥箱,吩咐兒子好生照料。
段勤宴左手拎了藥箱,一把橫抱起蘇文熙,快步上了二樓,關上了房門。
去浴室放了水,段勤宴直接將蘇文熙抱進了浴缸裏,正準備給她脫衣服。
蘇文熙攔住他的手:“我傷的是腳,又不是手,我自己能行。”
段勤宴不理會她,伸出手將她那隻受傷的腳拉起,搭在浴缸邊上,三下五除二就清理了她身上的衣服。
“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麼臊,勾搭小鮮肉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害臊啊?!”
段勤宴的語氣充滿醋意,伴隨著熱騰騰的水汽,一時叫蘇文熙緩不過神。
他,是在吃醋嗎?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他撕那張寫著號碼的紙條,明顯是帶著氣的。
不,不會的,一定是錯覺。
蘇文熙把思緒拉回來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段勤宴已經幫她洗了好一會兒。左腳還搭在浴缸邊上,姿勢十分曖昧。
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連帶著身體也抖了抖。
段勤宴感覺到了她的異樣,悠悠地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
蘇文熙感覺他的呼吸漸漸急促,眼神也朦朧了一些。
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也有過熱烈的親密,但自從蘇文熙懷孕到現在,已經接近4個月,段勤宴都沒有碰過她了。
怎麼說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段勤宴忍不住附身靠近她的臉,就要親吻下去。
蘇文熙連忙扭過頭,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
“勤宴,還不行……”
段勤宴可不聽她的話,將她的雙手扣住,壓在浴缸邊上,整個人欺身覆了下去。
浴缸的水將他的衣服浸濕,於是他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身上的衣服,兩人在浴缸裏親密了一會兒,蘇文熙聽見段勤宴在耳邊說:
“我看你是好得差不多了,不然怎麼有心思出去招蜂引蝶?你恐怕忘了,你是個有夫之婦。”
“就算你不要臉麵,我們段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蘇文熙心下一沉,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你多心了,別人並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男人停住,也許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她還會還嘴。
“那倒是,別人永遠不會知道的,”他語氣輕佻:“因為你不配。”
蘇文熙正皺著眉頭,聽他這麼一說,悠悠張開了眼,卻迎上他那雙帶著猩紅的眼睛。
“勤宴,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是嗎?”
她眼神絕望,痛苦萬分。
結婚三年,她心無旁騖,一心為他,不信他感覺不出。
“在我心裏?”他表情不屑,扯了扯嘴角:“在我心裏,你什麼都不是。”
溫熱的水汽冒了上來,模糊了她的雙眼,和淚水一起流淌。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得閉上眼,與他一同沉醉在無盡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