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幾天,段勤宴沒有半點消息,也沒出現在公司,估摸著一直和那個阮婷婷在一起。
蘇文熙倒也落得清閑,養了養身子,去學校上任輔導員。
輔導員的工作挺輕鬆,25歲的蘇文熙稍加打扮,分明是個清純大學生的模樣,很快就和學生打成一片。
這天,導師給蘇輔導員派了個任務,有一位藝術家要在孟遷市辦畫展,需要一些藝術類院校的學生誌願者幫忙做展會向導。
蘇文熙一口應下。這位畫家是國內有名的藝術家,學生們能有這樣的機會近距離接觸他的作品也是莫大的榮耀。
“蘇老師,這是報名這次活動的誌願者名單。”周雲帆背著個書包走進大廳,遞上一本名冊。18歲的陽光大小夥渾身充滿活力,對什麼都很熱情的樣子。
蘇文熙接過名單看了一眼,上麵已經是整整齊齊的簽名,誌願者簽到完畢了。
“這次萬老師的畫展特別難得,很多藝術圈的大佬都會來,還有幾個知名導演,你把嘉賓名單給同學們看看,別一會兒漏了怯。”
周雲帆應了一聲,轉頭跑開去了。
蘇文熙回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段勤宴嗎?
段勤宴也看見了她,驚訝了一會兒,衝她走了過來。
“不是在養身體嗎?看來,我們的段夫人還真不簡單哪?!”
蘇文熙白了他一眼:“段大少爺怎麼今日有空來看畫展?是要被親弟弟頂替了嗎?”
段勤宴顯然被她這句話激得小怒,伸手掐著她的小臂:“我警告你,不要亂說,尤其在婷婷麵前。”
這裏是大廳,人來人往,蘇文熙可不怕他:“我可沒有亂說,是爸讓你這段時間別去公司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還是說......其實你心裏也知道阮婷婷接近你就是為了家產,所以,你怕她知道?”
段勤宴剛要發作,身後卻傳來阮婷婷的嬌嗔聲:“阿宴?我去了個洗手間就找不到你了,原來在這裏......文熙?你怎麼在這?”
蘇文熙揮了揮脖子上掛的誌願者工作牌,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
“據我所知,畫展嘉賓名單上並沒有二位。如果是來參觀畫展的,下午1點,大廳排隊購票,謝謝合作。”
說完,蘇文熙一個轉身就走,把那兩人甩在原地。
萬畫家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藝術家,也是蘇文熙所在學校的傑出校友,因此這次回孟遷市辦畫展,特地找了母校的誌願者。
下午1點的時候,嘉賓紛紛入席,大廳外也開始了檢票的工作。
這次出席畫展的除了圈內的畫家,還有不少知名人士,其中就包括賀歲檔的金牌導演吳導。
阮婷婷對什麼畫展可不感興趣,好不容易托人打聽到吳導要來,死乞白賴地求著段勤宴帶她來看畫展。
段家的產業中也有娛樂產業,好巧不巧,目前正在談合作的那家導演正是吳導的競爭對手,本不想趟這混水,奈何架不住阮婷婷的軟磨硬泡,又對她心生愧疚,隻好陪她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