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成染蹙了蹙眉，還沒等她說出自己的疑惑，沉曦又道：“當時突然撤銷了對他的資助也是無奈之舉。我現在還是在暗地裏幫他。”

沉曦頓了頓，神色有些疑慮道：“你調查過那幾所學校麼？確定沒有不合格的行為出現？”

成染確信地點點頭，雖然這件事她沒時間去辦，但是她交給了林依山。

林依山辦事她素來是最放心的。

沉曦見她如此肯定，便也不再說什麼。

成染去左尚公司將成團團接回家後，就去了唯成。

馮卉因為這次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