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名字,聰明的林依山自然也聯想許多。
“治病?”
成染搖頭:“你真信,有人會突然癱瘓在床?”
這事說是吳依泉做的,那她倒是真信了。
但戰令爵顯然是已經找不到他人,這才費盡心思在她試探。
不僅知道吳依泉和蘇西的關係,甚至還知道蘇西是她的師傅。
短短一天,調取這些信息對於戰令爵來說就像是直接查閱檔案這般簡單。
之前她對戰家和這個人的評估,還是太低估了。
“你先試著聯係,想來也沒什麼希望很快找到。我另外安排一件事你現在去做。”
林依山緊張起來:“什麼?”
成染一字一句,分外認真:“監視戰令爵。”
“?”
“疑惑完了就出去做事吧。”
還沒來得及問解釋,林依山就直接被趕了出來。
這兩人是在幹什麼,玩什麼互相監視的小遊戲麼?
人出去還不到兩個小時,成染就收到了戰令爵的電話。
“戰先生,還喜歡我給你送的禮物麼?”
她知道她的人到了附近肯定要被戰家察覺,短短一點時間,對方就確定出了主謀是她,可見而知戰令爵表麵的示弱,實際的實力隻比當年有增無減。
男人的聲音在電話裏聽著依然很虛弱:“你若是能做一些實際的,我還能勉強評價。”
這等小兒過家家不入流的把戲,也配放到他麵前來礙眼。
“好啊,那你告訴我你找吳玉泉要幹什麼,我就幫你。”
“這就是你的條件麼?”
成染挑眉,“五個億。”
“我幫人做事隻有一個要求,凡是我問及的事情,絕對不能隱瞞和說謊,若是這點小事戰先生做不好,我們及時止損。”
五個億,這女人好大的口氣!
隻是他戰令爵,最不在意的就是這些。
這要求剛說出,男人便不緊不慢,道了一句:“你猜對了。”
成染一愣,一會才反應回來戰令爵這是回答之前吳玉泉那個問題。
看來,戰令爵也知道她早生猜忌。
這人真的是裝病?差點連她都騙過去了!
“你在躲人,對麼?戰家的人想必不少小動作吧。”
見女人聰明,戰令爵也不兜彎子,“這兩天,戰家會有人帶著名醫來為我診治,是否能見成效,那就看成小姐的了。”
原來竟是如此,怪不得戰令爵點名道姓的要找吳玉泉。
但師傅和她也早就斷絕關係,絕不是這一時半刻可以找出來的。
微微皺眉,一番思索,成染應允下來:“我來解決。”
她會讓那個醫生連見到戰令爵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最好。”
“事成之後,你也不許再糾纏於我。”
“好。”
兩方約定,從那之後戰令爵也不過問成染的情況,隻知道她兩天不知道是在忙什麼。
擔心的事情很快發生了。
管家快步走來,正看到戰令爵喝下藥:“少爺,他們帶人過來了。”
收到消息,戰家那幾個老臣和股東,現在已經帶著名醫在過來的路上了。
戰令爵不慌不忙,放下手中見底的湯碗,“戰臣現在在哪?”
“被這幾個老家夥調到外地去了,已經在往回趕了,但估計一時半夥回不來。”
很明顯時間都是被人精打細算的,中間哪怕是隻差半個小時,也夠他們辦事了。
管家問道:“現在如何?”
戰令爵閉上眼,語氣平淡:“想辦法,透露給外麵的人。”
“您是說,成小姐的人?”管家疑惑道。
床上的人似乎就睡了過去,沒有再給回應,管家便識趣退下吩咐人辦事。
他倒是要看看,開口要價的五個億的人,能給出什麼驚喜。
收到消息,成染立刻動身前往戰家,電話都還沒掛,半隻腳就已經上車了。
“戰家那些人大概還有多久到?”
“半個小時。”
從這裏過去戰家不過隻需要十分鐘,中間有足足二十分鐘時間,足夠她調整了。
成染大概在腦中將計劃過了一遍,“好,車到門口注意,等他們先進去,我們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等著。”
既然是美救狗熊,那自然是要晚點登場的。
前半場戲,還要看看這戰令爵自己演技如何。
戰羅是一行人中脾性最蠻橫的,這一下車便急匆匆要衝進去,直接一把推開了管家:“我們要找戰令爵,關你什麼事?讓開,我們帶了名醫來,這次來是給他看病來的。”
幾個老家夥一同,氣勢一下將局勢壓得嚴峻,管家被攔到旁邊無法阻攔,便讓一行認直通而入,不一會便到了戰令爵房門口。
管家這才著急忙活地掙開,“少爺的身體需要靜養,幾位就算是帶醫師過來,也沒必要這麼多人在,隻留醫師下來就好。”
老家夥一個個奸懶饞滑,怎麼會肯退讓?
“我這侄兒自從病了之後我都沒見過,見一麵他還會死了?就算要死,也自然有醫生救,你讓開!”
“戰四爺!”
“什麼爺也沒用!”
男人眼看就要推開門,突然被一聲嗬住:“幾位,找我家少爺有何貴幹?”
一轉身,樓梯口不知何時竟站著個戴著麵具婀娜多姿的女子,濃妝淡抹,姿色盡顯,一下子叫人移不開眼。
成染邁步向前,幾個看呆的人不自覺便給她讓開路來。
管家見了她,也很配合,恭敬道:“這幾位是少爺的長輩,知道少爺現在身體不適,便特意帶了醫生來。”
成染打量了幾眼旁邊的醫生,眼神還有些俏皮,但更多是無禮耍橫起來:“誰管他們到底是誰,現在要見少爺,我可不會把少爺讓出去。”
“現在我要與少爺親熱,你們幾個老東西要是不怕臊,那就大方進來!”
揚了揚下巴,成染蠻不講理般就直接把一行人都關在了門外,竟是一句也不讓他們多說。
門一扣上,裏麵的人立刻變了副嘴臉。
戰令爵躺在床上,一時見到這般身姿妖嬈的女子,一下沒認出是成染,好在是眼神對視,短短幾秒便讓她確認。
成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故意踩著高跟踏出聲音,提高了聲調:“少爺,你怎麼還在外麵找了這麼多老土守著你啊?怎麼,你還要人家聽這麼私密的東西麼?”
戰令爵臉都黑了一半,方才在外麵的話他都聽不見,但看到現在,他似乎懂了大半。
成染看到他的樣子,反而心裏一樂,扮的更起勁了,“你快叫他們走開嘛!”
這一聲嬌俏,聽者覺得酥麻,隻有看的人知道這其中隻有得意。
仿佛是在炫耀,“想不到吧,我本事還多著呢。”
外麵的都是男人,一聽到這聲音便一個兩個都氣到臉紅,抓著管家一番理論:“你說戰令爵病了,就是這樣病的?”
管家低著頭,也不多說:“還請各位,今日先回吧。”
看這樣子,這段時間定一直是這樣過來的。
“沒想到這戰令爵也一樣是爛泥扶不上牆,我們走!”
這種時候還迷戀女色的人,怎麼指望他現在出來管理公司事務。曾經的一方雄霸,怎麼如此不堪!
幾人當真沒有進去,失望離去。
聽到外麵沒了聲音,成染這才摘下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