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染毫不在意的扯唇一笑,盡顯大氣,“不用了寧總,隻要錢到位,我不會跟腦殘一般見識。”
崔琳琳立即揮手讓財務總監帶人上來送結款單,“成總一會還有個會,咱們就不耽誤時間了。”
寧總慌了,狠瞪了周奕瑩一眼,“成總,我們肯定還錢,就是最近資金有些困難,你看,能不能寬限我們幾天?”
成染眉眼一挑,還沒開口,崔琳琳會意上前,“寧總,合同簽著您的大名,白紙黑字寫明了尾款日期和違約條款,您要違約,那麼我們隻能規矩辦事了。”
成染側眸看了周奕瑩一眼:“倒是連累周小姐因為寧宗違約,要承受無妄之災了!”
“什麼意思!你在威脅我?”周奕瑩眼睛一眯,充滿怒意的臉孔有些猙獰。
崔琳琳敬業的隔開她與成染之間的距離,微笑道:“根據合同條款,寧總違約,我們有權曝光,收回公關效果。”
“收回?!”周奕瑩一愣,寧總也是不明所以。
崔琳琳點頭:“我們接受委托的時候,對周小姐做過詳細的調查。說實在的,周小姐身上汙點有點多,隨便拎出來哪個都能扭轉路人對你的觀感。”
成染雲淡風輕的補充道:“簡單點說,你會身敗名裂。”
寧總與經紀人都嚇了一跳。
周奕瑩聽完臉色猙獰起來,朝成染撲了過來,“你這個賤人想害我,看我不打死你!”
成染冷笑,略微側身,四兩撥千斤拉住了她伸來的手,狠狠一扭。
“碰”的一聲,周奕瑩被她過肩摔到了地上。
成染反剪著她雙手,力道剛剛好,足夠讓她吃苦頭又不會廢了。
“啊!”周奕瑩懵了一瞬,隨即慘叫,“好痛,救命,你們在看什麼!還不把這個瘋女人拉開!!”
寧總和經紀人兩人對視一眼,經紀人心驚膽戰的:“寧總,這可怎麼辦,救不救啊?”
寧總臉色陰沉:“是她自己沒腦子衝上前去討打的,怎麼救。”再說,成染在圈子裏手段雖狠,為人卻很有口碑,這也是他敢舍臉來求的原因,周奕瑩在這兒挨了一頓打,後續成染才不會找她麻煩。
比起明麵上的折辱,背地裏的手段在最讓人害怕。
看著寧總眼色,本想上前的經紀人一下噤聲。
成染把周奕瑩的臉按地上摩擦兩下,“你這張嘴實在臟得不行,我幫你洗洗吧。”
周奕瑩又是一陣慘叫,嘴角腫得跟香腸似的。
“啊,成總手下留情!”經紀人驚聲尖叫,她這臉上個月花了1000萬做的微調,弄壞了可不好修複。
冷嗬一聲,成染這才撒手鬆開死狗一樣沒了聲息的周奕瑩,抬眸朝寧總笑道:“是可忍孰不可忍,讓寧總見笑了。”
寧總笑得跟哭一樣,卻也知這是最好的結果,當機點頭,“成總說笑了,她自取其辱,您教訓她是她的榮幸,日後我一定嚴加約束,絕不讓她這張臉再露到您麵前。”
聞言,周奕瑩披頭散發從地上爬起來尖叫,“什麼,姓寧的,我可是公司的台柱,你瘋了吧。知道我後麵是誰在撐腰嗎!”
看成染挑眉冷笑,寧總心裏恨不得親自上去再補周奕瑩幾個巴掌,打昏她,好叫她閉上那張作死的臭嘴。
“戰家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看看自己新上檔的電影票房失利多少,丟了幾個代言,還敢在這裏叫,趕緊給我滾回公司反省!”
“你,寧朝遠,你這個王八蛋,你等著!”周奕瑩氣得直叫著,捂著臉朝站外衝了出去。
經紀人連忙追了出去。
成染看得有趣,“寧總你放心,貴司資金困難,那就分期付吧。”
得罪周奕瑩,寧總也無奈,但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他人老道,立刻換上另一副麵孔,“哎,好的,謝謝成總,以後你有什麼需要,盡管找我。”
成染淡然一笑,讓崔琳琳領著財務總監負責招待他們,自己又靠在椅背上,這時一陣倦意襲來。
五年前,因為逃難生子,到現在身體一直沒恢複過來。
一天睡足十幾個小時還總是覺得不夠,恨不得能好好躺一下。
周奕瑩捂著臉跑出唯成,發現很多人用異樣眼光看她,她忙把絲巾緊緊蒙自己臉上,叫上一輛車直奔城中央的戰氏集團總公司大樓。
要到一到樓下就被保安給攔住了。
周奕瑩大怒,“你知道我是誰嗎,也敢攔!”
這時身後傳來了議論聲:
“那個是周奕瑩嗎?”
“怎麼可能,她是那麼柔弱的一個人,怎麼會像個潑婦似的在那裏鬧......”
周奕瑩嚇了一跳,不由又捂了捂臉。
“奕瑩,別鬧了。”一個不悅的聲音傳來。
她回頭一看,隻見麵地站著一個高個子男人,合體的西服,雖然麵色看起來有點油滑,但也擁有著戰家人特有的英俊麵容,特別是眉眼間與戰令爵相似的神色,更是吸引人。
戰臣,戰家大房的私生子,兩年前剛認祖歸宗就迅速引起了她的注意,畢竟能長得像戰令爵的人不多。
戰令爵總是對她那麼冷淡,傷透了她的心,她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阿臣,你看人家的臉......”
她剛想哭訴出來,戰臣已經拉著她快速地躲到一旁。
“你在搞什麼,集團董事會那幾個老頭都在這裏,正在議論戰令爵會診的事情,這個風口浪尖你竟敢出現,你有沒有腦子的?!”
周奕瑩驚了,“他都已經成了廢人,挪到戰家別墅養老去了,那些老東西還那麼重視他,簡直是沒把你這人新當家人看在眼裏!”
戰臣英俊的臉頓時醜了。
周奕瑩想起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她必須得找人給成染點教訓!
自從她擅自解除與戰令爵婚約之後,周家與她明麵上斷了關係。眼下也隻有戰臣能幫她出錢了。
她倒入戰臣的懷中,手指在他的臉前劃著小圈圈。
“阿臣,你不用把這種事放在心上,你現在已經是董事長,集團那麼多事務都是你說了算,那些老東西還不上趕著來是巴結你嗎,現在他們說要給戰令爵治病也不過做樣子罷了。
戰臣卻臉色鐵青地把她推開,
“你懂什麼!”
他持掌戰氏之後,連著接手的幾個項目都賠了大錢,所以那些老頭子才人會巴巴的整什麼會診。不就是巴望著那個廢人能夠出來替代他的位置嗎。
周奕瑩眼神一轉,“阿臣,你別生氣,不是說要對付戰令爵嗎,我有法子讓他永遠好不了,你隻需要幫我教訓個女人!”
......
戰家別墅。
戰令爵躺在雪白的醫療床上,身上貼滿檢測儀器,本就偏冷白的皮膚這會兒看起來更顯病態。
他睜開眼睛,雖然躺在床上,但麵上五官因消瘦,更顯淩厲,一雙利劍般的眸子比往昔添了幾分陰鷙。
他的私人助理李青海端著幾瓶藥進了房間。
隨著門一帶,風就吹進來,一受風他就開始咳了。
“少爺!”李青海連忙走過去,將藥放在桌上分配,細碎叮囑道:“您睡了一天,終於醒了,有沒有不舒適的地方?我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
“無妨,事情進展怎麼樣了”戰令爵說完又開始喘。
“少爺,你現在身體狀況不明,先不要關這些了,交給我們來就行了,”李青海端著水,將藥遞了過去。
戰令爵默然接過,合著水一口吞下,對上李青海擔憂的眼神,他冷笑了一下,眼中透出銳利冷光:“我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