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灼抬起頭反問:“為什麼不可以呢?”
秦宴禮噎住,隨即瞳孔微微縮緊:“灼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大哥,我認真想過了,其實我現在恢不恢複薑灼的身份根本不重要。白彧已經認罪,我就算是以電視台記者的身份,照樣也在法庭上親眼目睹他入獄。”
“爸爸已經不在了,我替他報了仇,也該放下怨恨去走自己的人生,去好好珍惜身邊的人了。”
薑灼說這些的時候,眼裏帶著很明顯的憂傷,可憂傷背後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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