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薑歲話裏滿滿的嘲諷，但那句“算哪塊小餅幹”卻有種莫名的喜感。

像隻生悶氣又不明著說，隻能暗戳戳內涵人，然後把腦袋埋進柔軟肚皮裏躲起來的企鵝。

談斯言鮮少被人這麼諷刺過，卻出奇地並不憤怒。

他沒有回答薑歲，抬手輕叩了下擋板，“程南，把我這幾天的行程表拿給她。”

程南立即應聲，“好的，談總。”

擋板降下後，薑歲接過程南遞來的行程表，蹙著眉疑惑地看了眼談斯言。

見他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隻好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