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進了房間，又問了一遍小小：“你和團團睡一個房間，你睡前的時候，團團沒和你說什麼嗎。”
小小被問得愣住了。
當時，團團和他回了房間，的確說了悄悄話，但都是關於爸爸的。
小小擰了擰眉，道：“媽媽，團團聽到你和方姨說的話了。”
雲淺愣了愣，連忙追問：“他聽到什麼了？”
小小如實道：“團團和我說，他聽到你和方姨說的，爸爸不知道我們是他的親兒子，爸爸以為我們是媽媽和別的男人生的，才不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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