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是個女痞子
他們常用email聯係,有時候聯係頻的話,每天晚上都會聊天,會分享彼此的近況。
許向晚會將自己最近的煩惱,遇到的困惑,係數講給老師聽。而老師也會不厭其煩的,一直用充滿正能量,積極向上的語言來,開導,引領她。
他們也有一個月都說不上一句話的境況,她不敢去隨便打攪老師,更不會頻頻的主動去發郵件。
她向老師索要過除了電子郵件的其他聯絡方式,電話或者是微信,卻都被老師委婉拒絕。
老師說,有些時候,距離才能產生美,更不想讓許向晚產生過多的負擔。所以一直保持這樣的距離和疏遠,才是維持一段關係更好的選擇。
她悵然所失,也隻能默然。
她想過種種可能,也許老師的善良是厚重的。也許,老師同時還資助了其他的很多學生,若是每個學生都像自己一樣來打擾他,那老師豈不是疲憊不堪?所以自己應該懂點事,得學會用距離,來丈量和平衡人的情感聯絡。
她在無數個夜晚,都想過這位老師的模樣。也許,她是一位戴著眼鏡,溫婉善良的女老師,就像母親和姐姐一樣,總是能在自己迷茫的時候,做那引路的燈塔。
伴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對於郵件上老師所用的語氣習慣。她更認為,這位老師很有可能不是女老師,而是男老師。
她的印象裏,男老師也應該是一位溫文爾雅,飽讀詩書,帶著厚厚的眼鏡框,穿著比較老土的格子襯衫,或許頭還有些禿頂的德高望重的形象。
想象總是美好的,更是無邊無際的任意。她總能將這位老師的模樣,放入到想象中,變成了以為完美和英俊到不似人類的儒雅男士。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撫摸著插著電源的而微微發熱的筆記本,目光有些發直。這位隻存在自己想象中的老師,什麼時候才能給自己發郵件啊?
多想問候一句,老師,你最近好嗎?
......
“有人不,開門!”碰碰碰,紊亂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誰啊!”
“房東!”
房東?
這大晚上的,房東來她家作甚?
聽語氣,還來者不善。
“姑娘,該交下個月的房租了。”
許向晚都有些恍惚了。這不還有幾天嗎?怎麼催的這樣緊?欺負人?
對於這種不公平的對待。她從小就經曆過很多次了,因為她是單親家庭,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都不怎麼待見她。
柿子,人們總愛挑軟的捏,就算捏爆了,捏破了,也沒人跟她撐腰。所以恃強淩弱這個詞彙就是這麼來的。
至於那些街坊鄰居就更不用說了,在你有困難的時候不踩你一腳,那就算是大恩人了。一個孤零零的女人,獨自撫養一個孩子長大,生活的艱辛可想而知。
她的朋友也沒幾個,能真心實意的幫她的更是寥寥無幾。
她的性格不願意將自己無助的慘狀,隨意的暴露給別人看。
為什麼房東會提前這麼多天來她要房租?不就是看她一個小姑娘勢單力薄,獨自一個人租房子好欺負嗎?
她拎起了買了好久的煙,叼在嘴裏。打火機點燃煙蒂的動作行雲流水,然後又將肩膀處的紋身刻意的露了出來。
開了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將嘴裏的煙吐出來。
“這不還沒到30號嗎,怎麼催的這麼急啊?”
房東大媽很明顯被這個煙味兒猛然一嗆,還以為屋子裏住了個男人,看清楚才發現是對麵兒的女孩在抽煙。
她用手掌扇了扇煙味,這才認真起打量對麵的租戶。
分明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小丫頭,誰知道胳膊的紋身一大片,還抽煙喝酒。哼,一看就是個沒事兒找事,樂意打架的貨色。
許向晚頭發淩亂的披在肩頭上,額前碎發,安靜的躺在她的眼睫和鼻梁上。一臉的慵懶和無所謂的痞裏痞氣先入為主,讓房東大媽死心塌地的認為,她就是一個不好惹的街溜子。
她有些埋怨自家老頭了,不是說好租給一個女生嗎?怎麼會租給這樣的女生?沒事的時候,狐朋狗友往家裏一坐,這房子還不得給糟蹋壞了。
房東大媽對上她的眼神,還想再囑咐幾句,卻被她眼神裏的凶狠完全的震懾住了。可惜這種凶狠在下意識裏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語言來形容,就好似這個房子原本就是她的一樣,而自己才像那個租客。
大媽有些不服氣,不甘心被一個小丫頭給壓了一頭,於是叉了會兒腰,陰陽怪氣了一句——
“姑娘,你這在屋子裏抽煙可不太好吧。再說了,這30號和25號有啥區別?一眨眼不就到了,你提前給了我們,我們還能提前把你攆出去啊,這大家不也是圖一個放心嗎?你要是今天合適的話就給我吧。正好我今天也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