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你微信多少
更何況,自己正是用錢的時候,何故將氣氛搞得這麼緊張,把後路給切斷了。
她硬著頭皮把話又給圓了回來:“當然了,江總,希望我的工作態度和能力更能讓您耳目一新。”
他斜睨了眼我,突兀的笑了一聲,笑的沒有絲毫溫度。
其實,她自知已經補救不過來了,想起身,道個歉就離開。
“當然,希望你的工作能比你長的好。明天早晨九點去策劃部上班吧,一個月給你開三萬。攝影文案編輯崗位,明天報道......”江司鄴不是一個囉嗦的人,說罷直接合上了她的簡曆,雷厲風行的離開了會議室。
許向晚在原地發愣了三秒,三秒之後,她意識到,事成了。
......
晚上,在事業單位同做編輯的大學好友兼閨蜜徐然然拿到了月末獎金,請她吃飯——
“我去!江司鄴!東歐集團!你賺大發了好嗎!你居然沒有趁機拿下,那老娘現在去還有機會嗎?”徐然然聽到了許向晚最近的囧事,羨慕的幾乎要從飯桌上跳起來。
“可能黃花菜都涼了。你先別激動,他有那麼好嗎,還是渣男的叔叔。”許向晚戳著盤子裏的肉。她並沒有說二人共度過春宵,隻是說酒吧裏遇到了,還說話了。
“你看看你,格局小了吧。男人跟男人是不一樣的,江遠是江遠,叔叔是叔叔!”
許向晚被她眉飛色舞的模樣,逗笑了。
徐然然仍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攥著拳頭道:“其他的暫先不談。換句話來說江司鄴是江司鄴,跟江遠沒有關係,江司鄴的身份一直是撲朔迷離的,金市的人都知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夜老虎?”
“夜老虎?”
“就是江司鄴啊。”
“他有這個這麼土的外號,他自己知道嗎?”許向晚眸子微挑。
徐然然撇著嘴翻了個白眼兒,出聲打斷:“我沒和你開玩笑,我是做報社傳媒的,沒人比我的消息更靈通!江司鄴神龍見首不見尾,至今沒人知道他的資產多少,當然了,他還有一個致命特點。”
瞧著徐然然那副快要把她吞了的模樣,許向晚勉為其難的捧場:“願聞其詳。”
“你的新老板,他黑白通吃啊。聽說祖上是洪幫!前幾年,為了報複他的一個對手,汙蔑人家貪汙,直接調來了雇傭兵!把人都給廢了。”徐然然小聲娓娓道來,“你要是能跟他結交,姐妹我以後我在報社還不得橫著走!”
“那還是你去色誘吧,我整不了。”她眨了眨眼,目光佛係。還黑白通吃,這江湖傳說,傳的還真邪乎。
不過,他氣場確實是挺強的。
徐然然若有所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鄭重其事:“我先隆個胸,重拾女人自信就去會會。”
......
有了溫飽的工作,許向晚把忐忑的心思放進了肚子裏去。
公司待遇簡直不要太好,策劃部是一個相當大的部門,來這裏的第一天盡打雜了。還好,她是點名有師傅帶的,策劃部攝影組的組長秦姐。
秦姐叫做秦風,活像一個男人的名字。她為人也很man,高顴骨,薄嘴唇,雖是一頭長發,但眉宇間還是有種英氣。她不怎麼跟許向晚說話,如果許向晚不主動,很有可能一天都不會說話。
許向晚到沒覺得什麼,有能力的人都有點個性。如果沒有個性,也不能在這樣的集團裏擔任攝影師了。
她比較勤奮,離下班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天黑以後,才收拾收拾下班。
“才下班?”身後的低沉聲音傳來,江司鄴提著公文包,路過策劃部,看到了她纖細的身影。
“嗯,看資料看的晚了一些。”
“一起走吧。”
江司鄴大步流星,她緊隨其上。電梯裏,她忍不住又打量了他幾眼。長得確實夠英俊的,她還沒遇到氣場這麼強的男人。回想到那日自己膽大妄為往他身上撲的瞬間,突然就毛骨悚然起來。
他紳士的摁了電梯,主動問道:“住哪?送你。”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回去。”
“說......”
“城南柏林小區的公寓......”
公司樓下,一輛價值不菲的邁巴赫“呲”地一聲停在了大門口,那手下連忙上前接過江司鄴的公文包,同時拉開車門,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江司鄴長腿一邁,上車時回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哼了句,“愣著幹嘛,上車。“
“......謝謝江總了。”
惶恐之下,她但還是坐了上去。
他的手下坐在了副駕駛上,司機發動了車子。二人沒有交談並一直都目不斜視,甚至看都沒正眼看許向晚一眼。她很好奇,這得什麼樣的心理素質才能做到如此深沉。還是說,江司鄴的車裏經常有女人,所以見怪不怪?
車子行駛很快又穩,江司鄴一直都望著窗外,一聲不吭的。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側臉竟好看得令人心跳。如此精致的男人,不做明星什麼的真是太可惜了。
靜謐的空間裏,總是忍不住想入非非。她不知不覺的胡思亂想起來,他今夜非要送自己回家,難道是為了房事?
這就不好了吧,一夜情顧名思義時效就是一夜,沒必要延長有效期吧。
“你之前在傳媒大學讀書是吧,還總是得獎學金。”
江司鄴忽然轉頭詢問,許向晚來不及收回視線,就那麼狼狽地撞上了,她訕笑著點了點頭謙虛了幾句。而後瞬間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堂堂傳媒大學的高材生,居然去酒吧釣她的未來上司,不知道是好運還是噩運的開始。
她快下車的時候,他的目光暗灼幽深起來:“以後在東歐好好幹,集團會培養你的。”
“哦,謝謝領導,我會的。”她頓時就臉紅了,發生過那樣關係的人,如今一本正經,還如此正能量的說話,真是讓人不習慣。
“你微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