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睜開眼睛的陸漫漫仿佛像是一變了一個人,她那雙眼睛散發著黑暗危險的光芒,如同黑夜裏行走在草原上尋找獵物的母獅子。
她右手狠狠的掐著冷司寒的脖子,雙眸微眯,眼神裏殺意肆起,那雙眼睛冰冷無情,像是曾經遊走在血雨腥風之間的人。
冷司寒鏡片之下的黑色眼眸閃過一絲訝異,仿佛夜空最耀眼的那顆星,他任由她掐著他的脖子,感受著她手的冰涼。
“你是什麼人?這裏是哪裏?”
女孩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皺了皺眉頭。
“我是冷司寒,這是我家,你又是誰?”
冷司寒看著突然變了一個人的陸漫漫,他可不記得這丫頭還有這樣黑暗的一麵。
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氣場的確強大,那眼神裏的冷冷殺意,有點像他在Y國認識的那些人,那些活在黑暗沼澤裏的人。
“我叫夜幕,你把陸漫漫帶到你家,你想對陸漫漫幹什麼,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冷司寒,還是寒司冷,你都別打陸漫漫的主意,陸漫漫由我夜幕保護。”
女孩一臉覇氣的說道,掐著冷司寒的脖子陡然一緊,那雙黑暗的眼眸裏威脅意味十足。
“如果我非要打她主意呢?”
冷司寒看著這個自稱夜幕的陸漫漫,若是別人看了她這個樣子也許還真有幾分忌憚,隻是他不會,他好不容易才決定再次靠近她,不管她是陸漫漫還是這個自稱夜幕的,這一次他都不會放手的。
“那就殺了你。”
女孩右手陡然發力,一雙黑色的眼眸發紅,誰也別想打陸漫漫那個蠢貨的主意,誰打弄死誰。
就在這一瞬間冷司寒的手握住了陸漫漫的手腕,一個用力陸漫漫吃痛的皺起了眉頭,下一秒她的手竟然不受控製的鬆開冷司寒的脖子。
不過這隻是一個意外,絕對是一個意外,在右手鬆開冷司寒脖子的那一瞬間,她左手已經快如閃電般的出拳,但是意外又發生了,她右手的手腕也被冷司寒鉗製住了。
“你......”
夜幕雙眸冷冷的看著冷司寒,心裏有些不可思異,怎麼有人能這麼快截住她的拳頭,她自認為自己已經很變態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比她還要變態這怎麼可以。
“別鬧了,你太弱。”
冷司寒鉗製著陸漫漫的雙手,語氣裏帶著寵溺和無奈。
“你敢說我弱,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夜幕此時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雙手被對方鉗製住,這讓她有一種措敗感,竟然還敢說她弱,她記得上一次說她的弱的人,已經被她丟進海裏喂鯊魚了。
“好了,你不弱。”
冷司寒看著陸漫漫這一臉凶相,隻能順著她說,她的確不弱,至少比起很多人來說她挺強的。
“你竟然敢看不起我,我要殺了你。”
夜幕看著冷司寒這麼輕易的說改變了說辭,很顯然是在敷衍她,記得上一個敷衍她的人也被她扔到海裏喂鯊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