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漫漫站在門口扶著牆讓自己顯得鎮定一些,一雙眼睛偷偷的瞄著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
隻見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真絲睡袍,腰間的帶子鬆鬆垮垮的,露出結實雄偉的胸膛,戴著一幅金絲眼鏡,那鏡片下麵是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他的膝上放著一份文件,右手優雅的端著一杯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整個人散發著優雅貴氣,即使神情慵懶卻帶著一股屬於上位者的無形壓力。
陸漫漫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是前不久剛回國的冷氏財團的掌權人冷司寒,新聞裏報道過,雖然新聞裏的照片隻是一張模糊的側顏,但隻有要一眼任誰也不會忘記那樣驚為天人的盛世美顏。
就像是一株高不人可攀,讓人不敢褻瀆的高嶺之花,它長在懸崖高嶺之上,渾身散發著優雅和尊貴的氣息,隻要一眼便會讓人淪陷。
雖然有最極致的美卻也最極致的危險,懸崖之上的花任誰靠近那便是萬丈深淵。
“你很喜歡站在門口?”
冷司寒終於抬起了頭,他目光深遠的看著門口的女孩,她此時眼神像是隻受到驚嚇的小白兔可憐又無助讓人想要一口吞她。
陸漫漫把心一橫,邁著視死如歸的步伐朝冷司寒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冷司寒對麵的沙發上,坐得筆直瞪著一雙眼睛,強迫著自己不在冷司寒的恐怖的氣場下低下頭。
離得近了,她才徹底看清楚冷司寒的臉,這張臉真的足夠令人瘋狂,每一處都洽到好處非常完美,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加上那渾身高冷禁欲的尊貴氣息,這種極品誰能頂得住。
以前她真是瞎了眼,竟然會覺得祁修遠那渣男長得帥又溫柔,現在想想都被自己惡心到了,竟然把一塊又臟又臭的擦腳布當成了寶貝,不過幸好有陸兮兮願意當接盤俠。
此時她眼前這個才是男人中的極品,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尊貴優雅,每個眼神都俱有最致命的誘惑,簡直就是一株神秘危險卻帶著致命吸引力的罌粟。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連彼此呼吸聲都能聽到,雖然盛世美顏就坐在自己的對麵,相比於欣賞這美麗的容顏,陸漫漫更多的是如坐針氈,對麵的男人氣場太強大了,讓她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這就是傳說中越漂亮的東西越危險嗎?怎麼辦他不說話,她應該說些什麼。
“外麵那車是你的吧,是我弄壞的,不過我不打算賠。”
陸漫漫這話一出瞬間就後悔了,她在說什麼啊,她嘴巴怎麼不受控製了,她剛才明明是準備說自己砸鍋買鐵也會賠錢的,怎麼一開口就說出了心裏話泥,這不是作死。
“不要你賠。”
冷司寒的聲音低沉幽冷,那金絲眼鏡下的眼神溫柔暖洋,如同冬日裏的暖陽。
“真的?”
陸漫漫有些意外,她不敢相信冷司寒竟然這麼好說話。
“都是自家人,一輛車而已。”
冷司寒眉眼帶著笑意,那一瞬間整個房間裏的寒氣仿佛都散了,那朵高嶺之花帶著幽幽的香味綻放著自己最美好的姿態,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人來采摘他。
“等等,你在說什麼?自家人?”
陸漫漫一臉懵然的看著眼前迷死人不償命的冷司寒,這要是別人早就失去理智了,可是她還殘存著一絲理智,聽出冷司寒這話裏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