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既明留給簡兮的這兩個字,成了她後來很久都擺脫不了的心事。她時常會在睡夢中聽到這兩個字,然後就是不停追趕那個越來越遠的身影。
譚既明從簡兮那裏出來,開車去了酒吧。酒吧呂軒朋友開的,他們偶爾會來這裏喝酒。
這次,譚既明沒叫呂軒,他不需要別人來分享他的心事。他需要的是酒,可以讓他麻木一些,不這麼痛苦的酒。
他不知道自己開了多少瓶,隻知道胃劇烈的疼著。但他覺得還不夠,什麼時候胃能像心口那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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