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說過,要懂得反抗,如果有人欺負他,隨便他報複回去,有媽媽給他撐腰!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毀滅!
冷瑾年坐姿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眼皮一掀,蹙眉看向白小沂。
他家的小公主,愈發像一個野小子了,現在叛逆期這麼提前了嗎?
“不聽話,再寫一本練習題。”
冷瑾年再次給白小沂增加了工作量。
白小沂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便宜爹居然這麼無情。
“你這是謀殺,謀殺!臭男人,我媽媽要是知道你這麼對我,一定會不會放過你的!”
“媽,你哪兒來的媽?”冷瑾年的眉頭越蹙越緊。
不會是在街上跟那些混社會的小流氓一起認的什麼奇怪的幹媽之類的吧?
“小姐?!”
白小沂挺起胸膛。正想回答他媽媽是多麼牛逼哄哄的大人物時,被進來的顧寒打斷了。
“你剛才不是在街上跟一個女人在一起的嗎?”
顧寒的聲音充滿了驚奇。
就算再怎麼快,這短短十多分鐘,小姐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回到冷家啊?
冷瑾年對顧寒的態度感到有些疑惑。
顧寒這才解釋剛才在街道上碰見小姐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的事情。
冷瑾年的眉頭越蹙越深,看向白小沂。
“你說你媽媽是誰?”
白小沂繼續驕傲地說道:“哼,怕了吧,我媽媽,就是鼎鼎有名的畫家秦白!”
白小沂說著舉了舉拳頭,齜牙:“哼,小子,你等著吧,你虐待我的這件事,小爺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媽媽可厲害了,你就等著跪地求饒吧!”
......小爺?
冷瑾年盯著這個跟他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若有所思。
忽然,冷瑾年一把將白小沂抱過去,把褲腰一拉,驚了一下。
然後又捉住小腿查看。
白小沂掙紮,“臭男人,放開我!”
怎麼的,為了欺負他,改人格侮辱了嗎?
冷瑾年放開了白小沂,恍然大悟。
怪不得,冷小冉突然性情大變。
這壓根兒就是兩個人!
這跟本不是他的女兒,而是個小男孩!
信息量太大,冷瑾年消化了一會兒。
剛才這小子說自己的媽媽是秦白,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偷他手機是為了給自己媽媽求救。
五年前把自己睡了的那個女人,也很有可能,就是秦白。
而現在,冷小冉在秦白手上,跟他一樣,抱錯了孩子。
不知道秦白有沒有發現孩子不對勁,冷小冉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對待。
盯著客房裏那幅《烈火驕陽》,冷瑾年陷入了沉思。
得知真相的顧寒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給總裁解釋。
“總裁不用太擔心,我特地觀察了秦白和小姐的狀況,小姐好像很喜歡秦白的樣子,笑得很可愛,很開心。”
冷瑾年這才放下心,然後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白小沂的身上。
都說女兒富養,兒子窮養,既然現在有了兒子那他家的小公主就可以少一些負擔了。
“看著我幹什麼,繼續,做題。做不完,不許吃飯。”
冷瑾年的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
白小沂欲哭無淚,他還以為這臭男人怕了媽媽呢,結果卻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