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婉帶著冷小冉去了餐廳吃飯。
和白小沂那個小吃貨不同,冷小冉胃量小,口味輕,吃相也優雅。
性格也偏向文靜內斂。
教養得極好,禮貌而溫柔。
白婉心裏忽然有些感謝冷瑾年這個養父。
與此同時的冷家。
冷瑾年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
傭人告知小姐回來以後就一直待在樓上。
冷瑾年並不奇怪,小冉喜歡一個人獨處,彈鋼琴,看書,練字,畫畫。
為了以後繼承整個冷家,不能鬆懈,一言一行都要經過嚴格的訓練。
冷瑾年也對小冉超出於同齡人的成熟和內斂而感到滿意。
聽傭人說小冉還沒有下樓吃晚飯,冷瑾年於是上了樓,準備叫小冉下來吃飯。
“哢吱”一聲打開門,冷瑾年呼吸一滯。
隻見整潔漂亮的閨房,到處潑滿了墨水,幾乎快要掩蓋本來的粉色,慘不忍睹。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正蹲在地上,手拿著毛筆,在鋪開的白紙上鬼畫符。
整個一搗蛋的熊孩子模樣。
他家乖巧懂事的女兒,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不成被綁架了一次,精神失常了?
“冷,小,冉!”
冷瑾年語氣中沉凝著壓抑的怒火,
“你叫誰?”白小沂往身後看了看,意識到是誰後,瞬間渾身僵硬。
媽媽呀,他這個便宜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冷瑾年黑著半長臉,眼神犀利。
看得白小沂往後一縮。
冷瑾年忍了忍,“下來吃飯。”
白小沂戰戰兢兢的跟在後麵下了樓,全程無聲地吃著飯。
可分配給他的食物也未免太少了,也就夠他填飽半個肚子的。
這麼華麗的地方,怎麼吃的這麼吝嗇?
麵對餐桌對麵正在氣頭上的冷瑾年,白小沂一時也不敢發表意見。
嗚嗚,媽媽快來救他啊,這裏吃不飽還被迫女裝,還有一個暴君便宜爸,簡直人間地獄啊!
半夜,白小沂還是被餓醒了,起來翻廚房,總算在冰箱裏找到了幾根香腸和麵包。
吃飽以後,白小沂決定還是自力更生。
既然媽媽不來救他,那他就自己救自己好了!
於是,白小沂偷偷摸進了冷瑾年的房間,然後盡量放輕腳步。
被子裏的那個人背對著白小沂,身體隨著故意輕輕起伏著。
白小沂咽了口唾沫,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就像是麵對一個隨時都會醒過來的巨大野獸。
白小沂冷汗直冒,終於離手機隻有一步之遙。
終於,拿到了!
白小沂抓著救命稻草欣喜不已,很快又平靜下來,確認床上的人沒有異常,輕手輕腳地偷偷摸了出去。
出了房間,白小沂立刻輸入了媽媽的電話號碼。
然而,正要按下撥通鍵,手機卻被一隻大手抽走了。
赫然是冷瑾年。
“做什麼?”
白小沂立刻呆愣當場,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我,我想下個,手遊什麼的......”
冷瑾年目光一沉,“睡覺去。”
白小沂趕緊逃離犯罪現場,“好的,我立馬就去,絕對乖乖睡覺!”
飛也似地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