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重重地一巴掌,甩在剛才那兩個嘲笑原身沒母親教養的夫人臉上。
她們兩個像是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她們居然被人打了?
還是被這個連秦小潔都瞧不上的賤女人韓思悅打的?
那些被她們念叨不停的規矩、禮貌像是突然被狗吃了一樣。
“你這個賤人,果然是沒教養的東西!”
“不怪陸三少看不上你!”
明明穿的人模狗樣,這兩個夫人卻絲毫禮儀都不顧。
她們一邊惡狠狠地瞪著薑明月,瘋狂地想要撲到她身打她,都被漂亮地躲了過去。
“韓小姐,你怎麼可以打人呢!”
平平無奇的白蓮花許憐兒,反應過來迅速地打通了安保的電話,順便指責一通薑明月,“你這樣實在太過分了!”
她說話時,聲音無比輕柔、眼神也格外無辜,仿佛隻要薑明月稍微大聲點,就能立刻把她嚇哭。
這個許憐兒,不進娛樂圈,真是白瞎了她這說哭就哭的天賦!
“許小姐,我哪裏過分了?”薑明月聽到了許憐兒的指責,駭人的氣勢突然褪去,淚水氤氳,“難道隻允許她們罵我,就不允許我反抗嗎?”
被這麼反問,許憐兒有一瞬的懵逼。
這有什麼不對嗎,以前不都是這樣?大家想著法子的嘲諷這個舔狗,說她醜、說她沒教養、沒規矩、沒媽、沒有男人的寵愛。
而她隻會聽著,當著她們的麵連哭都不敢。
許憐兒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一抹茫然,又很快隱去,她斂眸咬著下唇,“韓小姐,隻要你向兩位夫人道歉,我就不告訴阿臣哥哥。”
薑明月細長的柳葉眉微微挑起,像是聽到笑話勾起唇角。
嗬嗬,告訴陸令臣又怎麼樣,還以為她怕啊!
薑明月的目光掃過全場,多年的拍攝經驗告訴她,屋子裏絕對不止一個攝像頭。
用不著許憐兒說,陸令臣很快也會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反正早晚都要和陸令臣離婚,用這個狗男人威脅她,一點用也沒有!
“有什麼,是要告訴我的?”
低沉冷冽的男聲打斷了薑明月的思緒。
陸令臣披著一身夏日餘暉從門外走來,他目光掃過全場,眼中像是波瀾起伏的幽深黑海,聲音裏帶有極強的壓迫感,“我說過,今天不允許在這鬧事。”
“陸先生!”薑明月紅唇輕輕抿著,她眨了眨眼,眼圈立刻紅了,緋紅的眼尾下耷,看著好不可憐。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她們罵薑影後是個沒媽的戲子。”
嘶!
在場的夫人們,突然眼皮一跳,有些心慌。
她們雖然隨口說薑影後是戲子,但是罵的是韓思悅這個小賤人沒媽!
可是難道要在陸三少麵前,承認剛才在罵他老婆?
這不等於明著打三少的臉嗎!
現場無人反駁薑明月的話,看來她說得確實不假,陸令臣眼神猛地一沉,周身氣勢像是修羅降臨,他抬手指了指門的方向:
“既然看不起她的身份,不是真心向她告別,那就離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