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離譜!
薑明月腦補了一下,陸令臣像她的粉絲們一樣,對她露出各種甜蜜、害羞、激動的笑容,她就渾身打了個冷顫。
大反派隻適合獨美!
她慢悠悠地往靈堂走去,而同時秦小潔帶著蘇小小剛好和失魂落魄的許憐兒在等候室碰上了麵。
因為在老洋房門口,當著那麼多夫人的麵,被薑明月奚落一通,秦小潔恨不得拿著喇叭,在眾人麵前把那個小賤人狠狠地往腳底踩!
她們三人對視一眼,對付韓思悅時專有的默契湧上心頭。
秦小潔拉起許憐兒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好孩子,你這是碰到什麼事了,這麼難過。”
“阿姨,我沒事的。”許憐兒抿唇低頭,聲音染上哭腔,“您別怪韓小姐。”
“這怎麼能沒事!”秦小潔故意抬高聲音,引得那些一同在等候室等待葬禮開始的夫人們朝她們的方向側目,“我這個三兒媳,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憐兒,你和阿姨說,阿姨一定為你出頭!”
許憐兒心裏冷笑一聲,小賤人以為阿臣回來了就有人護著她了嗎?她要讓她看看,在這個圈子裏,她永遠是不入流的那個!
“剛才在院子裏時,碰到韓小姐,見她穿著一身紅裙子。”她說著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在秦小潔的不斷催促下,猶猶豫豫地說完了,“我好心提醒她,這是在薑影後的葬禮上,但她......”
這話,許憐兒並未說完,給了在場夫人們,不少遐想的空間。
這些豪門太太們本來就嘴碎,八卦是她們閑暇時間裏最大的樂子。
陸令臣在還沒結婚時,就已經被好幾家夫人相中,想盡各種辦法想讓家裏女兒和他聯姻,王家甚至願意出王氏20%的股份當作嫁妝。
然而,誰也沒想到。
陸令臣這個天鵝肉,居然被一個不入流的癩蛤蟆撿走了!
圈子裏的名媛們和貴夫人們對此頗為不忿,若是身份壓她們一頭也就罷了,韓思悅那個癩蛤蟆哪哪都比不過她們,甚至比她們還不入陸三少的眼。
憑什麼讓她當了三少夫人!
“真以為野雞飛上枝頭就能當上鳳凰,一點規矩也不懂,這種場合還穿紅衣裳!”
“就算隻是個戲子的葬禮,也不該這樣,秦夫人,你也不勸勸,這丟得也是你們陸家的臉。”
秦小潔露出一抹“苦笑”,歎了口氣,“阿臣回來了,她就以為找到了靠山,我說什麼也不聽啊。”
“唉呀,三少回來了,怎麼沒見著他人呢?”
“我老公之前就說要約三少一起聚一聚,可他總在國外,難得回來也匆忙就走了,這次我們可是約在前麵的!“
“呦,我們家就不湊這個熱鬧了,那個女人穿一身紅色來找晦氣,三少看到肯定在氣頭上呢!”
她們說著,倒把自己說樂了。
互相看了一眼等候室裏太太們的穿搭,都是中規中矩的黑色禮服,也有些穿著灰色、白色這樣不出錯的顏色。
那個在她們麵前一向唯唯諾諾的女人,穿著一身紅色,再被她們嘲笑兩句,一定又要繃不住掉眼淚。
秦小潔想著便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