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廁所,鏡中的自己看起來好了一些,臉上的淚痕已經洗幹淨了,眼睛還是有些紅腫,但沒有早上那樣嚴重。
試著露出一個微笑,鏡中的少女呲牙咧嘴。
田月月撇著嘴。
換了一身衣服,又將頭發紮了起來。
看起來精神多了。
楊阿姨正在擦洗地板,田月月走出來時對著她一笑。
楊阿姨也笑起來,兩個人心照不宣。
田月月出了門,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
走到一片不認識的街區,大腦早就將來時的路記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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