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這話說的倒是不假,顧深依雖然不願意這麼稀裏糊塗的嫁進陸家,但她深知這門婚事對顧家來說有多麼重要。
如果她因為名聲而毀掉了陸家跟顧家的聯姻,那顧紹海跟於婉肯定第一個不放過她。
“剛才......多謝你。”舔了舔下唇,顧深依低聲說。
“之前我說過,欠你一個人情,再見會還給你。”
顧深依裝作不明所以:“陸先生在說什麼啊?我們今天初次見麵。”
陸家這樣的家族,水深的很。
陸霆琛偽裝成殘廢,一定有他自己的謀劃和道理,顧深依怕自己無意之中戳破陸霆琛的秘密,會給自己招惹來禍端。
“別裝了,你化成灰我都認識你!”
想到那晚,她膽大包天的主動吻自己,陸霆琛咬牙切齒的聲音陡然陰沉下來,他伸手拽住顧深依的手臂,直接將她拉上車來。
林肯的車門重重關閉。
顧深依摔在座椅上,手肘磕到車門,吃痛的皺了皺眉。
“陸先生,我們雖然有婚約,但畢竟是第一天次見麵,方才在訂婚宴上的照片我已經解釋不清楚了,再讓人看見我們兩個在一起隻怕流言就更不好聽了。”
顧深依扒拉著車門,不敢看陸霆琛一眼。
其實她也不是怕旁人說閑話,隻是害怕與陸霆琛近距離相處。
“第一次見麵。”
陸霆琛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耐人尋味的挑起薄唇。
他頎長的身體忽然朝顧深依覆了過去,修長的指尖抬起她尖削的下巴,冷然道:“既然你不記得,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
陸霆琛將唇湊到顧深依的耳邊,嗓音沉熾蠱惑:“三天前,紅郡會所女廁,你,主動吻我......”
“我記起來了,記起來了!”
陸霆琛一字一頓的語法,配上他磁性的嗓音實在是太蘇了。
唇角呼吐的氣息灼燙著顧深依的脖頸和耳根,她沒一會兒就繳械了,大喊著打斷了他的話。
薑釗在一旁聽的膽戰心驚,表情十分精彩。
他麵帶欽佩的看著顧深依,在心裏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真是當代巾幗女英雄。
或許是薑釗的目光太過直接,顧深依若有所感,掀眸睨了一眼,臉色一下子就紅到了耳根。
陸霆琛當即一記眼刀瞥了過去,薑釗當即汗毛倒豎,識趣兒的側過臉去。
陸霆琛朝他冷然道:“下車。”
薑釗大腦還未反應過來,手先一步行動打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又順手關上車門。
終於無人打擾。
陸霆琛抬高顧深依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既然記起來了,那我們就說說正事。”
“陸先生你放心,紅郡會所裏的事我對誰都不會說,我一定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把這個秘密徹底的爛在心裏。”
他末尾的聲音還未落下,顧深依便率先搶著道。
陸霆琛劍眉微挑,淡道:“還算識趣。”
他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過顧深依下巴,溫潤的聲音不疾不徐,卻透著股子威脅的意味:“不過,日後要是讓我知道有任何人知道那天的事情,我保證,你還有你們顧家,都會不好過。”
顧深依看著他眸底滲透出的危險氣息,用力點點頭。
“那陸先生現在,可不可以放我下去?”
陸霆琛手上的力道這才慢慢鬆懈,顧深依微不可聞的吸了一口涼氣,朝他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小心翼翼的跟陸霆琛商量。
“放你?顧小姐三天前親了陸某,難道不該對陸某負責嗎?”
陸霆琛言語戲謔,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顧深依單薄的小身板一顫,內心無語凝噎。
當時如果不是陸霆琛拿刀逼著自己幫他,自己怎麼可能主動親他呢?
看著顧深依的小臉糾結的擰成一團,陸霆琛唇角微揚:“不如這樣,顧小姐再幫我一次,那天的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