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涼的鼻尖,沿著她小巧的下巴,滑向纖細柔嫩的脖頸,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芳香,他眸色暗沉了三分,鼻尖在上麵摩挲著,“嗯?怎麼不說話了?”
林瓷心弦顫栗,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他摟在她腰間的手,“我明天還要上學。”
她雖做好了決定,還是和他把那個孩子生下來的,他們之間夫妻間的事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雖然也齊了,但既然她指的了他和林雅的事,現在就要她和他上床,她現在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再說,現在距離她懷上那個孩子,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不急。
“是嗎?”
他好像沒有生氣的意思,俯身吻她的唇,林瓷下意識的想比開頭,他像是預料到了,抱住她的後腦勺,不容拒絕的深入的吻著她。
分開時,林瓷已意亂情迷,映入眼簾的這張俊臉卻冷靜得跟吃飯喝水似的,呼吸都沒亂半分。
林瓷很不爽,咬牙的白了他一眼,用腳踢他,“你鬧夠了沒?鬧夠了我關燈睡覺了!”
他大手握著她亂動的腳丫,笑了下,“嗯,睡吧。”
林瓷拿來遙控器關了燈,把自己裹在被子裏,翻身靠在床邊側躺著,白崇淵不動聲色的一手將她翻了過來,有力的四肢將她桎梏在懷中,讓她腦袋枕著他的肩膀睡。
林瓷躺著,翻個白眼,也懶得掙紮了,反正經驗教訓告訴她,她掙不開!
額頭覆上一溫軟的唇,“晚安,小瓷。”
“......嗯。”
片刻,耳邊傳來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林瓷了無睡意。
他向來敏銳,她今天的反常,他顯然已經察覺到。但他向來是喜歡用自己的方式尋求事情的真相的人,問過她後,她沒說,他估計會派人去查。
也好。
畢竟,他不可能會查出不妥來。
——
清晨。
林瓷醒來,身邊已經沒人。
她今天要上課,她看了下時間,麻利的爬起來洗漱。
下樓時,白崇淵還在。
他好像是專程等她的,看到她下樓,他闔上了報紙,管家接過,幫他把報紙折疊整齊放好。
他整理了下自己的領帶,瞥她一眼,“今天星期四,你下午隻有兩節課,下課後司機會準時到校門口接你。”
變相的告訴她,不許她在外麵逗留太久的意思。
林瓷更沒什麼精神了,吃著早餐,不哼聲。
他不悅的眯眸,“嗯?”
她才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知道了,你每天都說,煩不煩?”
白崇淵竟破天荒的笑了下,“下午我會早些回來。”
然後就出門了。
林瓷 :“......”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
王嬸竟然也笑了,還似乎讀懂了白崇淵的心思,“太太您終於不跟先生生氣了,先生自然是開心的。”
林瓷:“......”
他們那隻眼睛看到她不生氣了?她明明表現得這麼明顯了!
“小瓷,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林瓷抱著書剛到階梯室坐下,秦雙寧就走了過來。
“醒得早。”
她敷衍的應著,其實她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