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羽抿了抿唇不說話，她還是跟著去吧。
“哎喲，方總，您怎麼有空來工廠了啊？”
廠長臉上堆著討好，忙不迭從自己懷裏掏出煙，遞了兩根給方澤。
對方一臉冷漠的擺擺手：“不抽，我就是來看看。”
廠長的手僵在空中，連連點頭：“是是是，不抽煙好，不抽煙好，不知道方總想看什麼？現在都輸上班時間，要不要去廠區裏麵看一看？”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很是沒底，不為別的，就因為方澤來得格外突然，甚至他都還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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