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放輕步子悄悄退出辦公室，撓了撓後腦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氣壓低得要命。
“誒誒，你知道老大怎麼了嗎？”
他揚了揚下巴，喚停經過的同事，睨了眼身後那扇透黑色玻璃門。
對方抱著資料，環顧一圈四周，見沒人，這才挪動步子，糅靠頭的壓著聲音討論。
“今天早上我來的時候老大就這樣，是不是你惹他不高興了？”
“你放屁吧你，我來得比你還晚，我怎麼惹他不高興？”
助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捏著拳頭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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