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您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不管怎麼說我與莫家也有過婚約,在這待太久不好。”
“丫頭!”莫爺爺一急,喊出聲,“你可以讓薄明景放過莫家嗎,清水灣的項目如果再落到薄家手上,莫家真的會破產的。”
“我知道薄明景那小子是為了你在對付莫家和阮家,爺爺很高興你能嫁一個對你不錯的人,可是,何必趕盡殺絕呢?”
“小津就算做得再過分,但也沒有成功,更何況,你也知道,即使你和小津做不成夫妻,但小津心裏是有你的,留著莫家,將來這莫家又是小津的,阮家已經不要你了,你何不把莫家當成娘家,薄明景是薄家掌權人,身邊誘惑眾多,將來難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到時候,小津還可以幫你一把,讓你不至於無人可依。”
莫爺爺看似字字句句都說得誠懇,可阮薑卻越聽越生氣。
她想到了這段日子薄明景每日早出晚歸的畫麵,他每晚都沒睡幾個小時,眼底的青灰色幾乎都壓不住,而他做的這些,不過是為了想幫她討一個公道,不僅如此,從酒店初遇的那晚,他一次次在幫她,是薄明景給了她安全感,給了她留在南城的勇氣。
而這些,卻被莫爺爺帶過,成了一個未來可能會做對不起她的事的人。
話中的怒氣完全藏不住:“莫爺爺,您口中未來可能會負我的人才是一次次救我的人,而您的孫子,這個可以成為我靠山的人隻給了我一次次的失望,我並不認為像莫津這樣的人可以靠得住。”
“莫爺爺,您對您自己孫子做過的事情您都了解嗎?”
阮薑一樁樁控訴著自她被逐出阮家以來,莫津做的所有的事。
她並非想要向莫爺爺討一個公道,隻是想告訴莫爺爺,他的孫子並不可信,他所做的事情也並不是一句沒有成功可以帶過的。
“丫頭,你真的鐵了心不想管莫家的事了,這十年的情誼真的說忘就忘了?”
阮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有些累:“莫爺爺,薄明景所作的事我幹涉不了,也不想幹涉,莫爺爺,我先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老爺子目光睜得清明,他眼裏泛出一絲精光,望向阮薑的背影。
莫津低垂著頭,想送阮薑一程又沒有勇氣,好不容易邁開步子,就聽老爺子的喝聲:“站住!”
“我已經吩咐人送她回去,你不要插手。”
說罷,又躺了回去,嘴裏喃喃自語“我不能讓你們毀了莫家。”
......
阮薑並沒有太多防備,直到司機將他的擋板合上,阮薑才感覺到了不對勁,但下一秒,就有濃重的迷藥熏滿了整個車廂。
阮薑沒一會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一間酒店,阮薑頭暈暈乎乎的,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她不清楚現在在哪兒,身上的手機也不知去向,她踉踉蹌蹌地泡到門邊,門已經被鎖死了。
“好熱......”阮薑臉上是不正常的紅,脖頸間也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殘存的那絲理智告訴她:她應該是中藥了。
“不行,我要冷靜。”阮薑掙紮地走到浴室,洗了把臉,可仍舊不夠,那股火熱從深處湧出,將臉上冰冷的水跡都蒸發了幹淨,她沒辦法,隻好打開浴室的淋浴,源源不斷的涼水打在身上,她才勉強保持住了最後的理智。
可這樣不是辦法,她不知道是誰對她不軌,但既然給她下了藥,肯定是又想采用最惡俗的方法對付她,也有可能是對付薄明景,這裏並不安全,在這呆久了她遲早也會完全喪失理智。
正思考間,門被猛地推開。
阮薑已經有幾分模糊的神智突然被驚醒。
她環顧了浴室一圈,拿起了桌上的玻璃杯子,悄悄從浴缸中走出來,躲到門後,準備伺機給男人開瓢。
阮薑想的簡單,卻忽略了她此刻的身體狀態,從上到下的綿軟讓她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手腕被輕易拽下,杯子也被取走。
阮薑睜大眼睛,努力看清闖進來的女人,突然神色一鬆:“薄明景,你怎麼來了?”
身體徹底軟倒在薄明景懷裏,薄明景接了滿懷的溫香軟玉。
阮薑的衣服早就濕透了,身上的曲線畢露,小臉紅撲撲的,滿是依賴,偏又十分不老實。
可憐薄明景一個二十八歲血氣方剛的男人,哪裏經得住這種折騰。
“薑薑,薑薑.......”
阮薑本來就沒幾分清醒的意識,又見到了能讓她滿心依賴的人,心房放下之後,現在已經完全不清醒了。
薄明景不是聖人,可也不想在阮薑沒意識的時候占她便宜,隻能把人往醫院送。
這一路上,薄明景和阮薑都難受了一路,薄明景隻能分開心思詢問坐在副駕駛上的蘇辛:“問清楚了?”
“是莫老爺子幹的,莫津說隻是想拍幾張太太的裸/照,想讓您有所忌憚,從而放棄對莫家下手。”
隻是?薄明景冷笑一聲,要真是這麼簡單就不需要給阮薑下藥了。
“清水灣那塊地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讓莫氏集團得到!”
蘇辛點頭:“明白。”
莫老爺子可真是做了個大死,原本薄總並沒有打算整死莫家,隻是想給點教訓,這下好了,莫老爺子徹底惹怒了薄明景,連最後一點活路也沒有了。
不過這莫津還真是個奇怪的人,之前一次兩次地相對太太不軌,結果這回又向薄總通風報信,他們才能這麼快趕到。
阮薑的呢喃收回了幾人的注意,蘇辛趕緊收回了視線,恨不得把耳朵也閉上才好。
“薑薑,再等等,馬上就到醫院了。”
“可我真的很難受,我不想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