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葉竹明顯不信,“吹牛也要有個限度,薄家是什麼地方,就憑你也嫁得進去。”
阮薑不冷不淡地開口:“所以呢?”
“所以,你就是個被包養的不要臉的女人。”
“你智商不夠,我不怪你,畢竟你可是常年都需要補考的人,”阮薑眉眼壓得極低,“單憑自己的論斷就在公眾場合輕易地詆毀一個人,葉竹,你是學法律的,不會不知道什麼是侮辱誹謗罪吧。”
“阮薑,你說我誹謗你,你有什麼證據。”
“第一,我沒必要向每一個人展示我和明景的結婚證,我也不會時刻帶在身上,第二,你實在太蠢了,我實在不想和你這樣的人說話,請你離我遠一點。”
“說到底,你還不就是在轉移話題,明明就是被養在外麵的情婦,還敢這樣大言不慚地在外麵威脅我,薄總知道你在外麵這樣囂張嗎!”
一想到薄明景這個南城的高嶺之花竟然被阮薑沾染上了,葉竹怒氣就止不住地上湧。
“要是你和薄明景真的結婚了,為何不對外公開,反而要藏著掖著,我看你就是想要唬我。”
阮薑深吸了一口氣,對這樣胡攪蠻纏的人她確實是沒辦法,總不能真回去拿結婚證甩她臉上吧。
一時就慶幸起中午答應薄明景官宣的事,要是他們結婚的事情一直瞞著,想到以後每天上學都要麵對葉竹這樣上下亂跳的跳梁小醜,真的挺煩的。
就在阮薑準備眼不見為淨,準備拉著嚴姝走人的時候,
方才旁邊幾個看戲的服務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互相交談著,然後紛紛打開了手機,連帶著櫃台小姐也打開了手機。
然後一臉震驚地問顧不上看戲了,將阮薑的大包小包整理好:“薄太太,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葉竹:?
什麼薄太太?
嚴姝也趕緊打開了手機,現在的熱搜第一儼然是:
【薄氏集團總裁結婚】
葉竹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看了熱搜後,仍舊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怎麼可能,薄明景怎麼可能娶你,你這個一窮二白的女人,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些什麼?”
阮薑將黑卡遞給了櫃台小姐,偏頭:“我除了這張臉,還有腦子。”
不用掩飾,阮薑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嘲諷葉竹。
嚴姝也在一旁幫腔:“就是,就某人這腦子,建議回爐重造。”
“你們!”葉竹揚手就準備甩阮薑一巴掌。
被阮薑準確地擒住:“有這打人的閑工夫,不如回去多讀點書,別過兩天我回學校的時候,看到的還是這副蠢樣子。”
說罷,將葉竹的手狠狠甩開,葉竹沒站穩,癱倒在地上。
阮薑沒理她:“勞煩你們幫我送一下,地址是......”
嚴姝狠狠地瞪了葉竹一眼,兩人走時,嚴姝才在阮薑耳邊輕聲嘀咕:“你看到細節了沒?”
“什麼細節?”
“薄總官宣的細節啊?”
薄明景官宣能有什麼細節,最簡單的一句話:薄太太。然後@了一下她。
這能有什麼細節。
“時間啊,”嚴姝說,“四點十分,四月十號,這不是你生日嘛。”
“你想多了吧,巧合而已。”
“我覺得不是巧合,哪裏有這麼湊巧。”
“就算不是巧合,那也是蘇辛安排的,關薄明景什麼事。”
“不關薄總的事,你笑什麼?”
“我沒笑啊,我哪裏笑了。”阮薑裝得一本正經,可那嘴角就是下不來。
“你就裝吧你。”
兩人鬧騰了一會,天色差不多快黑了。
“姐妹,祝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嚴姝話沒說兩句,又不正經。
她和薄明景分房睡,哪裏有嚴姝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夜晚。
阮薑回去的時候,薄明景還在公司。
她抱著抱枕,一邊看電視,一邊坐在客廳的等他回來。
本來是打算等薄明景回來一起吃晚飯的,但林嫂告訴她,薄明景不一定會什麼時候回來,有的時候甚至會淩晨回來,再加上阮薑確實餓的厲害,所以就先吃了晚飯,然後繼續坐在沙發上等。
電視裏放的綜藝實在無聊,阮薑看了一會,時鐘已經過了十一點,薄明景竟然還沒回來,她準備再等一會,就回去睡覺,沒想到,這一等就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自己被溫暖地托起,再一睜開眼時,她已經穩穩地薄明景懷裏了。
薄明景抱著一個人上樓,步伐穩健得一如平常,流暢鋒利的下頜角映入阮薑眼簾,渾厚的男性氣息將她包裹。
也不知是男色迷了眼,還是剛睡了一覺,腦子不太清醒,阮薑竟生出了一種想讓時間停滯在此刻的衝動。
她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盯著薄明景。
直到薄明景輕柔地將她放在床上,才看到阮薑睜開得不甚清醒的眼眸:“我把你吵醒了?”
阮薑抱緊了他剛掖好的被角,搖了搖頭。
女人的氣息香甜軟糯,配上一副懵懵的狀態,活像一個可口的棉花糖。
薄明景喉結用力地上下滾了滾:“早點睡。”
阮薑卻拽住了薄明景的胳膊,甕聲甕氣地問道:“你經常忙到這麼晚回來嗎?”
麵對阮薑不自知的撒嬌動作,薄明景的聲音都不自覺地輕了很多:“也沒有,隻是這段時間比較忙,等忙過了這陣子就好了,以後不用等我回來。”
可不就這幾日最忙嘛。
薄明景打定了主意要整死阮家和莫家,雖然這兩家在薄家麵前不夠看,但怎麼也算得上南城頂級豪門了,真要對付起來,還是要費一點精力的。
不過不要緊,他覺得很值。
“你晚上吃沒吃啊?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不用。”薄明景按住想要起身的女人,“我在公司吃過了,時間不早了,不用忙活。”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以後記得早點回來。”
“好,我知道了。”
薄明景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頭一次發現娶了一個女人回家,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