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裏,宋漸白將陳佳期砸掉了辦公桌上的花盆,順手將自己的水杯遞了過去。
等水杯砸掉之後,將旁邊的筆記本也遞了過去。
陳佳期舉起筆記本就要往地上砸的動作停頓了,回頭狠狠瞪了宋漸白一眼,隨手將筆記本丟到了沙發上。
宋漸白也沒管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連忙拿了一次性的紙杯倒了杯溫水遞到陳佳期麵前。
“氣消一些了沒有?你先喝口水,還有什麼想砸的,盡管砸。”宋漸白語調溫柔,絲毫不見生氣的模樣。
“宋漸白!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陳佳期沒有接水,而是伸出兩隻手,重重捏住了宋漸白的臉頰。
宋漸白見狀,將腦袋往陳佳期的方向湊了湊。
“佳期,你相信我,我跟姚巧巧之間真的是清白的,我的心裏從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人。”宋漸白看著陳佳期認真道。
陳佳期見宋漸白的臉都被自己捏紅了,這才冷哼一聲,鬆開手,接過水猛灌了一口。
“就算是清白的,你也要跟我解釋清楚,你為什麼要讓她當你的私人助理,而且聽她對你的稱呼,你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是上下級的那種!”陳佳期還是覺得氣憤。
知道姚巧巧和宋漸白之間莫名其妙的關係後,她沒有當場發作,就已經很給宋漸白麵子了。
她出國兩年,前兩年放假的時候,她還能回國看看宋漸白,但是後麵三年,她忙著學業和事業,就沒有再回來過。
誰知道一回來,她的未婚夫都快成為別人的男朋友了!
好在宋漸白並沒有承認,可這也不能說明,他們兩個真的就是清白的。
宋漸白若是還不解釋清楚,就別怪她動手了!
宋漸白見陳佳期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輕輕歎了口氣,“我跟姚巧巧之間,要說關係的話,應該是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有交集。”
聽到‘孤兒院’三個字,陳佳期抿了下唇,眼中的憤怒消散了許多。
“你也知道,在爸爸收養我之前,我一直都在孤兒院。姚巧巧曾被人拐賣過,被解救出來的時候,因為嚇得不輕,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暫時住在了我住過的那個孤兒院,我們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後來,她父母找到了孤兒院,就將她帶走了,我們再也沒有見過。”
“我也沒有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見到她。她之前在樓下的咖啡店工作,她性子軟,怕事,被顧客刁難,被老板壓榨,正好被我遇到,剛好我身邊的私人助理辭職了,我就讓她當我的私人助理了。”
“至於名字,她在孤兒院的時候,也是這麼叫我的,我就沒有特地去糾正她,這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如果你覺得她留在我身邊當助理不合適的話,那我將她調到別的工作崗位上去,可以嗎?”
在陳佳期麵前,宋漸白完全沒有在外人麵前那種沉穩冷漠的模樣,眼中的緊張和在乎,隻為陳佳期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