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一個清晰地巴掌印出現在沈舒桐精致的側臉上。
“你這個逆女!誰讓你把你媽的陪嫁首飾給弄壞的!”顧圖南看到梨花帶雨的小嬌妻以及倔強不肯低頭終日與自己作對的女兒,毫不猶豫的偏袒小自己二十歲的繼妻。
顧圖南心疼的將白薇攬入懷裏,柔聲安慰道:“薇兒你放心,這個逆女就是欠管教,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慣得她這樣無法無天!以後你盡管管教,不必忌諱!”
他對著隻認識了兩個月,甚至隻比自己女兒還小了兩歲的女朋友百依百順柔聲細語,百分百的信任。
卻在麵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時不假辭色,甚至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就毫不猶豫的偏袒白薇,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怪罪到她的頭上。
沈舒桐聽到顧圖南的話氣的渾身發抖,心酸的淚水漸漸地蓄滿眼眶:“我媽?一個靠顏色上位的小三也敢自稱是我媽?真是渣男配賤女,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她為媽媽感到不值,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她托付終身,更不好值得她為此抑鬱終生也折磨了自己一輩子,最後不僅跟父母決裂還慘死在了那個女人的逼迫下......
“放肆!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不知禮數言語粗鄙,這些年你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顧圖南被她的話戳到了痛處,手指著沈舒桐的鼻子破口大罵,不斷地指指點點將她從頭到腳數落一遍,怒火上頭顧圖南抬腳就要踹沈舒桐。
沈舒桐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被誤解,但是聽到父親的質問和謾罵還是忍不住的會感到心痛,看到他毫不留情麵就要踹自己,僅存的一點希冀也徹底冷透了。
“老顧,你別怪孩子,她平時就毛手毛腳的,這次也不過是不小心,隻是,隻是我那亡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白薇梨花帶雨的依靠在顧圖南的懷裏,假意為沈舒桐求情。明麵上是說她年紀小不要責怪她,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再的抹黑沈舒桐在顧圖南心中的形象。
她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自己姣好的麵容和謙卑的態度討好顧圖南,用她那絕佳的演技不斷地挑撥離間火上澆油。
顧圖南聽到白薇的話頓時將積蓄已久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出口,將這些年來被京都上流世家豪門恥笑是贅婿的火氣全都撒在了沈舒桐的身上:“你跟你那個媽一樣清高,非要自抬身份高攀蕭家,現在倒好自己被外界的人恥笑不說,還連累了我!賠錢貨!賤胚子!呸!”
沈舒桐聽到他侮辱自己最愛的媽媽立刻反唇相譏;“你說我不是好東西,那你呢?這些年你依靠著我外祖沈家的權勢一步一步的爬上了現在的位置,達到了自己想要的高度就拋棄了我媽轉而投入溫柔鄉,你又是什麼貞潔君子!”
“還有白薇手裏的祖母綠手鐲!那明明是我媽媽家裏的祖傳手鐲,被她偷了去你竟然還敢說是自己的,不要臉至極,你們兩個就是渣男賤女配的很!”
聽到沈舒桐竟然敢反駁自己,顧圖南這些年來一直仗著自己是沈氏的掌權人受人尊重,此時被她三言兩語撕破了艱難維持的表麵假象,氣血上湧麵色通紅雙手發抖揚起手就要再給她的另一側臉再來一巴掌。
沈舒桐絲毫不閃躲,抬起手來就接住了顧圖南的手腕,硬生生將他的手停在了距離臉頰還有一尺的地方,沈舒桐逆光而立一向溫婉的眼眸盛滿了怒火,用力地將顧圖南的手腕甩了回去。
後背繃的筆直,直視顧圖南的眼睛,他向來不曾偏袒過她,她也不曾感受過一絲來自他的父愛,如今到也不必為了那虛無的麵子繼續維持父慈子孝的假象。
沈舒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看向顧圖南質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現在大腹便便的形象還有即將能夠反光的禿頭是怎麼獲得你旁邊這個小嬌妻的芳心的?”
“除了你的名聲和資產,你還能給她什麼,她這麼年輕圖你什麼,圖你老,圖你不洗澡?”
一邊的白薇隨著沈舒桐的話臉色一點點的沉了下來,她一直以來為了迎合這個油膩的老男人忍著惡心做了不少違心的事,也說了不少違心的話,如今她的那點心思全都被沈舒桐說了出來自然是恨意劇增,幾乎維持不了溫婉小意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