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吹捧陸氏的話太浮誇了？還是這個馬屁拍到了陸瑾的點上？
但不管怎麼說，董事長突然笑了，這個笑，實在是太詭異了。
林清將一隻手支在桌子上，扶額，轉頭看向章榮，悄聲說：
“章叔，你有沒有覺得陸瑾精神有問題？”林清瞥了他一眼，發現他還在看她，“你看他像不像一個神經病。”
章榮忍住笑意，“像，像一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
“切，”林清鄙視他，“我覺得他就是有病，智商直接降到了三歲！”
陸三歲，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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