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艾雪沒想到自己還沒出手,這個蠢貨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心裏樂翻了天,臉上還得做出關心的架勢:“你沒事吧?”
梁淺惋惜地看著被毀了的裙子,都跟汲青說了拿點糙的給她,偏偏不聽,這下好了,顯得她多敗家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侍者是個年輕的男孩,見此情形,整張臉都被嚇白了。
而梁淺像是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的梁艾雪,眼裏含著霧氣:“艾雪,你......”
話沒說完,梁淺微微低頭,臉上一片黯然,她輕咬著薄唇,沒有再往下說。但這種欲語還休的模樣卻是把答案都告訴了所有人。
都是大家族出來的,誰家會沒見過這種小手段?
有人輕嗤一聲:“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這心眼......”
梁艾雪本來還在暗自竊喜,捕捉到這一句話以後,她瞬間反應過來,立馬解釋:“我沒有碰她!”
梁淺跟著點頭:“嗯,艾雪沒有推我,大家不要懷疑她,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
很快有負責人匆匆趕來,見梁淺狼狽的模樣,臉色瞬間一沉,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侍者,臉上露出歉意:“這位小姐,真是抱歉......”
話還沒說完,耳機裏突然傳來封先生的聲音——
“把她帶上來。”
負責人的話停住,眼裏露出一抹震驚。向來不沾女色的封先生居然讓他帶這個女人上去?
“啊,怎麼辦。”見負責人不說話,梁淺臉上故意流露出無措的表情,她提著裙擺,眼底的淚光若隱若現,“裙子都臟了。”
負責人迅速反應過來,自然而然地往下接:“真是抱歉,讓您在宴會中有了不好的體驗。樓上有可以更換的禮裙,小姐請隨我來。”
以往舉辦宴會的人大多會安排人準備一些備用的衣服,以應付各種突發情況,所以負責人的話並不算突兀。
梁淺滿臉感激的朝負責人點頭致謝,兩個人很快離開眾人的視線。
她一走,焦點自然而然就在梁艾雪身上了。
但和以往不同,來和她搭話的人裏總是若有似無地把話題引到梁淺身上,甚至還有特意過來陰陽怪氣她的,惹得梁艾雪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
而另一邊,看著電梯裏不斷跳動的數字,梁淺歪了歪頭:“去頂樓嗎?”
負責人對這位受封先生青睞的女人畢恭畢敬:“是的,小姐。”
當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將人送到那個最讓人敬畏的套房門口,負責人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步:“那麼,我就先下去了。”
梁淺挑眉,這就是封家人的待客之道?
把人丟門口就跑了?負責人避她如蛇蠍的態度讓梁淺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走了也好,她換好衣服正好可以在這層樓晃晃,說不定真能碰見那位金字塔頂端的大佬封祈。
想著,她漫不經心推開門。
才剛踏進去,她的腳步便瞬間蹲住。
沙發上,男人微微側著臉,大概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沾在臉上,一頭又黑又淩亂的發下漾著漫不經心的神情,約莫是聽見動靜,對方側頭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