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剛被哄好的梁艾雪瞬間怒了,之前她還想著對方是淤泥,可現在看清對方的長相,她危機感瞬間迸發,“這樣沒有教養的女人,怎麼會是我們梁家的孩子!”
臉上毫無血色的梁夫人聞言也點頭,她倨傲地冷睥梁淺一眼:“哪個窮山惡水養出來的瘋子,可別碰瓷我們梁家。老梁,你看看爸的寶貝花瓶!還不趕緊報警把她送到局子裏去!”
滿地的花瓶碎片還在地上躺著,梁父也猛然變了臉色。
“不過是一個破花瓶,瞧把你們緊張的。”梁淺笑眯眯建議,“我和封先生是舊識,況且他現在還得對我負責呢,你們直接叫他賠償就好了,不用跟他客氣。”
梁淺語氣間的親昵不可忽視,梁父和梁夫人四目相對,彼此從彼此間的眼神中看見了同款遲疑。
梁艾雪臉色難看:“爸媽,憑什麼她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剛剛封先生根本沒有承認!”
“那他否認了嗎?”梁淺挑眉。
梁家人瞬間啞口無言。
是的,封先生沒有否認。
見梁家人不說話了,梁淺臉上的笑容更甚,她慢條斯理地將脖子上的黑繩扯出來,看向梁父:“你不認我,總認識這個墜子吧?”
黑繩很普通,但那個墜子卻是叫梁家人紛紛變了臉色——那墜子是小時的梁淺從出生起就一直戴著的,一直到墜崖。
***
神清氣爽地躺在浴缸裏享受著牛奶浴,梁淺舒舒服服的喟歎一聲:真舒服啊。
梁家人的態度在意料之中,他們現在當然不敢動她,饒是恨她恨到骨子裏也不敢拿她怎麼樣。原因不必提,自然是那位封先生起了作用。
封祈的助力是在意料之外。
梁淺眨了眨眼,之前準備好讓梁家人接受自己的東西還沒拿出來,就已經被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男人解決,心裏還怪得勁的?
正沉思著,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傳來消息提示音。
她伸長白嫩的手去拿,一眼瞧見消息——
青青子:[聽說你被老頭子趕下山了?!]
青青子:[老頭子到處傳消息,說是不能給你任何援助,讓你自生自滅啊臥槽!!]
青青子:[怎麼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下山?]
看到消息,本來還心情舒暢的梁淺睫毛微顫。這次下山,顧天確實很生氣,甚至揚言要和她斷絕關係,那天氣勁上來,兩個人話趕話,把話說得很難聽。
沉默半晌,被泡得白裏透紅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
淺淺微笑:[所以在朋友受難的時候,你打算伸出援手嗎? 微笑臉·jpg]
回複完,她放回手機,起身邁出浴缸。女人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餘,少了白天的狼狽,女人像是從壁畫裏走出來的妖精。
浴袍很快攏住那具讓女人見了都能噴鼻血的身體,她往床上一靠,翹著腿開始在手機裏搜起封祈的名字來。
雖然下山前有做功課,但對封祈並沒有特意多做了解,如今看梁家人的態度,她似乎得多在這個男人身上花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