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笙好奇白言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點頭說,“當然記得。”
他向來對患者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一來是因為他工作特殊,來找他治療的都是一些心理患病的人,這類人群心思比平常人更敏感,更難以琢磨,也更容易感到受傷。
作為醫生,他扮演著一個朋友和傾聽者的身份,對於很多患者來說,他可能是唯一一個知道對方患病,甚至是對方唯一願意相信的人。
他是想幫助患者,讓患者越來越好,他絕不可能成為“背叛者”去給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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