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時間她開始神不守舍,就連公屏上那些罵她的評論,她都沒心情懟回去了。
還好沒過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下意識看了眼時間。
果然對方說十分鐘十分鐘,還挺準時的。
她跑到門口時慌張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怎麼會是他?
看到林誌烜出現在她門口時,白言整個人都傻了。
原來她奉為救命稻草般的存在,隻不過是有錢人的又一次捉弄而已。
“林誌烜,你玩夠了嗎?捉弄我好玩嗎?”
相比於被氣的發狂的白言,林誌烜就淡定多了,他微微側目看了眼探出頭看熱鬧的鄰居,沒有回答白言的問題,而是抬頭問。
“你確定要開著門聊?”
白言可不想被鄰居圍觀,氣急敗壞的踹了下門,側身把林誌烜放進來了。
剛關上門,白言就忍不住低吼,“林誌烜,你不肯幫我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攪合我的事?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
她越說越委屈,差點掉眼淚,被她握緊拳頭硬生生忍住了。
“這就過分了?我不覺得。”
他這算什麼,當年白言做的可比這過分多了。
林誌烜語氣淡淡的,對比之下白言更像個瘋子。
白言隻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她對林誌烜沒辦法。
她忍住脾氣,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卑微道:“那好,就算我求你了行嗎?你不願意承認我們過去的感情,那些都可以,我求你......”
林誌烜突然激動,厲聲打斷,“感情?”說話間他突然大笑起來,像個瘋批,“哈哈哈,我們哪有什麼感情,你在說夢話嗎?”
白言下意識縮脖子後退了半步,她隻覺得眼前的人像個瘋子。
一個人怎麼能變化這麼大,大到半點沒有之前的影子。
終於,她泄氣的捏緊拳頭,問:“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林誌烜似乎很喜歡看她茫然無措的樣子,她越挫敗,男人臉上的笑意越濃。
待她絕望了才緩緩開口,“放過?等我玩夠了再說。”
白言隻覺得後背一涼,問:“你要幹嘛?”
“要你。”林誌烜盯著她,那雙墨色的眼睛似乎要把她生生吞掉。
白言嚇傻了,林誌烜不等她反應,直接塞給她一份協議,淡淡道,“把它簽了,現在去領證。”
白言以為聽錯了,皺著眉看了眼手裏的協議,不敢置信的問:“你來真的?”
“合同期限是五年,你不可以提出解約,但我隨時可以,五年內你必須對我言聽計從,隨叫隨到。”林誌烜自顧自的說著不平等條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對了,每個月我會給你五十萬生活費,我打聽過,這價格在市場上算是拔尖的了,希望你對得起這個價格。”
白言恨不得一拳打在林誌烜這張欠揍的臉上。
他明明是為了羞辱她,卻非要擺出一副要她感恩戴德的樣子。
林誌烜就是個魔鬼,他正殘忍的撕碎她心裏對她的最後一點留戀。
“我要是不同意呢?”白言梗著脖子,倔強的問。
林誌烜胸有成竹的揚了揚眉毛,眼裏閃過一絲陰狠:“由不得你,你若想贏了賭注,除了我,你找不到更好的選擇。”
林誌烜說對了,她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而且為了今後打算,她現在急需一個像林誌烜這樣有錢有勢的靠山。
白言攥緊拳頭,疼痛感不停的從手心傳出來,她竭力控製情緒,絲毫沒察覺到手心都被她摳爛了。
她甚至感謝身體的痛,能讓她短暫緩解心裏的痛。
她恨林智,更恨林誌烜,林智讓她受盡折磨,可林誌烜才是真正讓她心死的人。
經過一番痛苦的掙紮,終於,她在心裏做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