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嬸兒反應過來是不禁歎了口氣。
然後紅著臉翻了翻找到了那把小鑰匙。
白言裝作沒看見劉嬸兒尷尬的神情,手腳被放開後先把臥室門鎖好,然後拿著手機一瘸一拐的往洗手間走去。
“110嗎,我要報警,這裏有人家暴......”
十分鐘後,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林智叼著雪茄吊兒郎當的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頓時傻眼了,門口站著四個警察。
“您好,我是長興路派出所民警,接到受害人報警稱這裏有人家暴,我們現場執法過程將被錄音記錄,這是我的證件,請問報警人白言在哪裏?”
民警一邊把警察證收起來,一邊朝林智身後看去。
“不可能,你們搞錯了吧?”林智懵了,剛要辯解,身後傳來沙啞中透著決絕的女聲。
“民警同誌,我在這兒。”
眾人一同望過去,隻見白言正扶著樓梯緩慢的走下來。
她傷得不輕,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
“白言?你特麼長能耐了,竟然敢報警,我剛才就該直接弄死你!”
白言向來乖巧聽話,林智欺負白言早就習慣了,此時大男子主義受到挑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不管不顧的衝過去就要打人。
白言嚇得轉身就跑。
“住手!”民警大吼一聲,四人動作迅速的衝上來,三下兩下就把林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怎麼回事,當著我們的麵也敢動手?”民警因為氣憤,有點破音。
林智被吼的一愣,這才意識到剛才衝動了,連忙道歉。
“不好意思警察叔叔,我剛才跟我媳婦兒鬧著玩兒呢,我就想試試你們動作快不快,這下我算見識到了,你們動作真快,佩服佩服。”
“別廢話!保持安靜!”民警冷著臉嗬斥了一聲,抬頭對白言說“同誌您放心,我們在這兒他不敢對你怎樣。”
“謝謝。”白言感激的說,然後無視林智憤怒的眼神,走到民警麵前,“民警同誌,我不接受調解,您各位就別浪費口舌了,麻煩直接帶我去驗傷就好。”
帶頭的民警同情的看了白言一眼,看當事人態度堅定,點頭說。
“那好,我們尊重當事人的想法。”然後對身邊的人說“你倆把他帶回所裏,小楊跟我去醫院。”
白言跟著民警出門時,剛好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別墅門口。
車門打開,一名中年男人推著輪椅下車,輪椅上坐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白言本來沒什麼心情管別的事,直到看到那張久違的臉。
林誌烜!
竟然是林誌烜!
七年前他不辭而別,她苦苦尋了好久都沒找到。
如今刻在心上的朱砂痣突然出現,打亂了白言原本的節奏,她愣在原地捂著嘴不知所措。
他不是追著青梅竹馬去國外了嗎?怎麼舍得回來了?
他怎麼了?為什麼坐在輪椅上?
就在這時林誌烜突然抬頭,她來不及移開視線,猝不及防的對視了。
她幻想過無數次和林誌烜重逢時的樣子,萬萬沒想到會像如今這樣狼狽,此時自己臉上的傷一定很醜。
她正想著怎麼開口才能顯得不那麼尷尬,林誌烜身邊的中年男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