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收,他死了不要緊,但他不想連累沈菲,或者說他誰也不想連累。
沈菲愣了一下,倒沒想到這個。
所以,悅國這是男子無才便是德?
“你偷偷在屋裏看,不讓人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若有人問起,便說是我在學,他們又沒盯著咱們,放心學便是。”沈菲知道他喜歡,當即笑著說道。
這還真是個女尊國,男子讀書居然成了大忌諱。
男子為尊的國家,似乎也沒有明令禁止女子讀書吧!就那些高門子弟,男女讀書都是常事。
悅國的女皇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謝謝你!”穆帆說道。
“謝什麼,我們是一家人,以後就不要說這種話了,我先去村長家了!”
言罷,沈菲也不再耽擱時間,拎著用布包好的籃子就往山下走去。
半路上就碰到林荷花正攬著林萊女,進了一邊的小樹林。
嘖嘖嘖......
沈菲隻是看了一眼,便拎著籃子往村長家走去。
“村長嬸。”遠遠的,沈菲便親切地喚了聲。
村長見著沈菲先是愣了一下,一眼就瞧著她手裏的籃子,說道,“沈菲,你怎麼過來了?”
“村長嬸,我不是說了嗎?那螺子我中午做了,送來給您和共叔嘗個鮮。”沈菲笑意盈盈地說道,便與村長進了屋內,將籃子往桌上一放,上麵蓋著的布很是時候的滑了下來。
“沈菲,你這是......”村長愣了一下,“咋還有白麵和細米?”
她是村長可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次細米和白麵,這些東西可精貴的很。
“你哪來的錢啊!”村長有些擔心,沈菲不是去偷去搶了吧。
她可真沒什麼事兒做不出來啊!
“錢啊!昨日我拉著穆帆上山,結果我倆運氣好白撿了一隻傷了腿的鹿,我們就拉去了鎮上,結果一藥店的老板看著了,說那鹿身上是好東西,叫什麼鹿茸啥的,便跟我們將整鹿給買了賺了些小錢。我和穆帆這不剛成親嗎?我就想著讓他吃兩頓好的,就買了幾斤的細米和白麵。”財不外露這個道理沈菲比誰都懂。
更何況,窮山惡水出刁民,她總得給自個兒留點兒底。
“那這是好事,你怎麼還將這白麵和細米拿來了,這個什麼螺肉我留下嘗個鮮,這白麵和細米你快拿回去。”村長忙道。
隻要沈菲不搶別人家的吃的,她今年年末評分的時候,還能高出幾分。
因此,這細米白麵她還是得留著自己吃。
“村長嬸,你就留下吧,我這不是還想請您幫個忙嗎?”沈菲笑道。
村長一顆心頓時提了提,“啥......啥事,你說說看。”
“就是我和穆帆成婚這事,還得勞煩您在村裏跟大家說一聲,我們倆家都窮,又沒爹沒媽也不興那派場,所以這婚禮也就不辦了,就是來跟您說一樣,這事便算成了。您看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