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怎麼中的,他比誰都清楚!
那個女人......
怎麼可能是藍沁?!
“你確定,這藥隻有藍沁能弄到?”
再開口,楚雲靖低啞的嗓音就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
“這麼大膽的配方,這麼精準的劑量,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啊,隻能是藍沁。”
肖子辰正經不過三秒,語氣就開始輕佻又欠揍。
“不過話說回來,兩年前就沒人見過她長什麼樣,今天的新藥發布會也是助理露麵,倒是你,見到真人了吧?她長得怎麼樣?怎麼會給你下藥啊?”
楚雲靖一個字都不信。
“我見到的人,不是藍沁。”短短幾個字,幾乎費盡他全身的力氣。
他喘著粗氣,狀態也越來越差。
但這件事不查清楚,他心裏總覺得不安。
“江岩,你現在,馬上回凱旋門,查監控,我要知道,藍沁到底是誰......”
江岩看著麵色潮紅、已然快要堅持不住的楚雲靖,顫巍巍的問,“楚總,要不先解藥......”
“你對我的事,好像很感興趣?”粗喘聲中,他的聲音依舊冷漠如寒冰,“再敢多嘴,明天,你直接去非洲,瘧疾最嚴重的地方,去開辟新產業!”
江岩讓他嚇得一個激靈,立馬表態。
“我現在就去凱旋門!楚總放心,這次我保證查到藍沁的身份!”
才怪!
他查了兩年都沒查到的東西,這一會就能查到?
這不開玩笑嗎?
不等他走人,身後‘砰’的一聲悶響。
楚雲靖從沙發上滾下去了,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呼吸聲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急促。
“楚總!”
江岩大驚失色的衝過去扶人,“楚總,你怎麼樣?”
此刻,楚雲靖渾身布滿不自然的潮紅,像塊滾燙的烙鐵,人卻一直在發抖。
“別管我,去查藍沁!”
他猛推了江岩一把,可虛軟的手勁就像撓癢,沒有絲毫威懾。
“你都這樣了,他敢走嗎?”肖子辰來了興趣,“不過,你不會真被那個藍沁占了便宜吧?要不怎麼命都不要,也得查她是誰?”
“少說風涼話!解藥!”楚雲靖現在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
“大哥,這藥我也是第一次見,等我研究出解藥,您都緩過勁了......”
話音未落,正好對上楚雲靖威脅的目光,肖子辰又正經了兩秒,“不過,藍沁的藥,還沒人做得出解藥,我頂多能給你安排個涼水澡。”
接著,他又對江岩說,“你也別去什麼凱旋門了,打個電話安排下去,然後過來幫我。”
“是。”
江岩擔心的看了眼他們楚總,還是去打電話了。
查到蛛絲馬跡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後。
下麵的人來電話,說在藍沁休息室附近看見了陸笙歌,而且,她當時正跟代表藍沁召開新藥發布會的助理江淺淺在一起。
兩人似乎關係匪淺。
江岩彙報,“陸小姐背後好像有什麼勢力,我們的人剛想順著監控查下去,監控就被刪了。”
她背後,當然有人。
不然,憑他一個女人,怎麼可能躲過他的天羅地網?
楚雲靖死死盯著屏幕裏的監控,某地燃燒的熊熊怒火中,還夾雜著幾分情欲。
製藥大師?
嗬!
既然沒有解藥,那就自己當解藥吧!
“備車,去凱旋門。”
江岩:楚總,你這是要鬧哪樣啊???
這話他不敢說,有人敢說。
肖子辰也震驚,“你都這樣了,還去幹什麼?跟藍沁再續前緣啊?”
“這藥,總得解。”
肖子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怎麼解藥!!!
發布會後台。
陸笙歌還沒走,對楚雲靖的打算渾然不知。
她看著手裏的打印紙,點了點其中幾個成分,“這些,加到三倍。”
江淺淺:???
“姐妹,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這藥有多狠?三倍,非折騰一天一夜才能把藥解了。”她不明白,“這種藥,升級了有什麼用?”
她們可沒想開拓這方麵的市場。
“有人上趕著過來當小白鼠,沒點新玩意怎麼行?”
陸笙歌話音剛落,江淺淺秒懂。
她一臉‘我懂,我都懂’的神色,嘖嘖道,“狠還是你狠啊,不過,我喜歡。”
陸笙歌不動聲色的斜了她一眼,輕聲說,“我改變主意了,加到五倍。”
江淺淺:!!!
這麼大劑量......她聽著都覺得刺激。
“三倍就很要命了,還加?五倍......我保楚雲靖死無全屍!”
門外,恰好趕到的楚雲靖聽到陸笙歌的話,頓時被那句“死無全屍”震得驚怒交加。
一個月不見,居然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她是怎麼敢的?
他忍著體內的躁動,怒火滔天的想著等會要怎麼把這筆賬好好還給她!
沒過一會兒,江淺淺就把新加了五倍成分的藥給了她,用十分欽佩的目光說,“我先回去了,祝你今晚好運!”
那場麵,想想就刺激!
陸笙歌勾唇,“多謝了。”
楚雲靖一臉黑線,果然搭上了藍沁的勢力。
江淺淺走後,陸笙歌也準備回去了,還沒來得及想楚雲靖要是中了此藥會有什麼反應,手裏的小藥瓶就被搶走了。
“誰?”她神色一凜。
楚雲靖湊到她耳畔,冷笑一聲,“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他體溫有些高,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來,火燒火燎似的。
陸笙歌笑容一僵,隨後轉身,曖昧的朝他眨了下眼,“原來楚總這麼惦記我,早說啊,那之前我肯定舍不得走。”
楚雲靖深吸一口氣,怒極反笑,“你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解藥呢?”
陸笙歌挑眉,意味深長的掃了他一眼,笑靨如花,“這美妙的滋味,楚總可以多享受一會兒。”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罷,她呆了一瞬,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擁入一個寬厚的胸懷。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嵌入骨子裏。
陸笙歌耳根也染上了紅暈,下意識掙紮著,“撒手!楚總還真對我念念不忘不成?”
懷裏是溫軟的身子,清淡的香飄入鼻間,楚雲靖的理智頃刻間就要消失殆盡。
他半拽半抱的強行把人帶進了房間,而後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