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眉瞪大雙眼看著又一個驚世絕倫的大帥哥來找秦姐,原來跟著的秦姐有近距離觀看大帥哥的機會。
秦茶萬萬沒想到商決居然還會出現。
她上一次說得這麼過分,他不應該自覺地這輩子都別出現在她麵前?
看來這男人臉皮著實夠厚,還要貼上來找罵。
“沒空。”
她拿著劇本,頭也不抬地冷漠拒絕。
商決冷笑,強硬拉住秦茶,以簡單粗暴的方式拽著人離開。
“我說沒空,你是聾了嗎?”
秦茶神情冰冷,一巴掌用力拍在商決手背上,瞬間拍出一個紅印。
“秦茶,別試圖惹怒我。”商決冷冷警告。
在老爺子那裏受了一肚子氣,他心中本就不快,此時徹底沒了耐性,更懶得看秦茶演戲。
“我說的就是事實,聽不慣滾開就是了,你以為我想搭理你?”
小眉沒想到帥哥和秦姐一見麵竟然會發大吵一架,感覺氣氛逐漸焦灼,擔心秦姐受委屈,小眉憂心忡忡護在秦姐身前。
“秦姐,要不然我們報警吧?”
秦茶微微搖搖頭,事情鬧大對她沒有好處。
李特助發覺商總是氣極了,他看向四周發現圍觀的人逐漸增多,他們又在劇組,萬一被狗仔拍到商總的照片就棘手了。
他眼神小心的看了商總一眼,然後走到秦茶身邊。
“太太不要生氣,老爺子回來了,說見不到您就不肯吃藥,商總他是被氣極了才會這樣,請太太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秦茶聞言,麵色緩和了幾分。
商家唯一真誠待她的隻有商老爺子,也因為這些年老爺子身體不好,所以才時常出國調養。
老爺子既然回來了,一定是好不容易恢複了些,若是因為她使得老爺子病情嚴重,秦茶倒是有幾分過意不去。
她知道商老爺子會護著她,思索一番,秦茶點了頭:“好,我跟你們去。”
正好把一切都說清楚。
見太太鬆口,李特助暗暗鬆了口氣。
“那太太現在跟我們走吧?”
這場戲是沒辦法拍了,秦茶狠狠剜了一眼商決。
男人,是她事業上的絆腳石。
就該把他一腳踹開。
秦茶轉頭跟小眉交待事情,剩下的戲份她會安排副總找人代替她。
商決冷睨她一眼,率先轉身上車。
秦茶和小眉交代完,這才跟著他上了車。
商決瞥見秦茶一身破爛穿著,語調淡漠中帶著幾分譏諷:“秦小姐可真是日理萬機啊。”
知道商決有潔癖,秦茶聽出了他話裏的嫌棄和嘲諷,嗤笑一聲。
以前她想親一口他的臉,都得刷兩遍牙。
上他的車,也一定要洗澡洗頭。
現在誰慣著他的臭毛病!
忍不了就將她追下車,又不是她死皮白臉想跟著來的。
他要是不趕,那就惡心著吧。
見秦茶對他一副愛答不理的囂張樣,商決眸色濃稠了幾分。
“一會兒見了爺爺,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如果秦茶敢將老爺子氣出病來,他絕不會放過她。
秦茶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反諷:“怎麼?敢做不敢當?不過還請您放心,我沒那閑工夫說你那些破事,惡心人。”
幾天不見,秦茶的嘴愈加厲害。
商決好不容易壓製的怒火又湧了上來,“秦茶,別忘記了是你要離婚!”
見他動怒,秦茶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卑微得委屈自責,輕描淡寫懟道:“商總放心,我當然記得是我提出的,畢竟是我不想要你了。”
商決唇線緊抿,看她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秦茶忽視他的怒意,靠在舒適的椅背上,臟兮兮的手還惡意到處蹭了蹭。
算算日子過得真快,過不了幾天就月底了,到時冷靜期一過,立馬去民政局。
她可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了。
前排,李特助額角不停地冒冷汗,他真怕下一秒商總和太太打起來。
煎熬的路程終於抵達了終點,李特助迫不及待想要逃離那壓抑得讓人感到窒息的空間。
秦茶下車後她輕車熟路的進入別墅,傭人們一個個眼神詫異看著前太太古怪破爛的服飾,難道太太離開商總後過得如此淒慘嗎?
“小茶。”
商老爺子見到秦茶,他嚴厲的神色立馬轉變成滿臉笑容的慈愛模樣。
“商爺爺。”
秦茶知分寸,淺淺一笑乖巧地問好。
但加了一個“商”,不著痕跡地把距離拉遠了一些。
她跟商決,斷得明明白白。
走近,商老爺子這才注意到秦茶穿著破爛的衣服,乖巧的臉蛋也變得臟兮兮的,一看就是受了很多苦的模樣。
商老爺子沉沉歎了一口氣,心疼道:“小茶,都是爺爺不好,沒能護著你,讓你受苦了。”
秦茶發覺商老爺子是誤會她了,她擺擺手,想要解釋,她不想被認為她是在裝可憐。
“爺爺,您誤會了......”
不等秦茶解釋完,她便聽見一聲尖銳的嗓音。
“爸,她本身就是個低賤的鄉村丫頭,這才是她原本應該過的生活,和商決在一起都是她高攀,如今還敢恬不知恥來商家真是不要臉。”
說話的人正是商決的姑姑,秦茶一眼望去,發現不僅僅是商決姑姑,還有商老夫人也跟著走了進來。
一想到被商老夫人苛刻對待的時日,還害得她差點兒沒能保住的寶貝孩子,秦茶美眸微眯,冷寒如霜。
今天來這裏本就不是她的意願,如今倒像是被那兩人抓住了把柄似的。
商老爺子懶得理會商決的姑姑,他厲聲質問商決:“你當真一分錢都沒有給小茶?”
聽這意思,商老爺子是想給秦茶一大筆錢的意思,商決姑姑立馬出聲反駁:“爸,秦茶嫁進商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況且她還享受了她一輩子都享受不了的榮華富貴,她離婚不過是回歸原本的生活,又沒給我們商家留下個一兒半女的。為什麼還要拿錢給她?這沒理,她欠商家的還差不多。”
秦茶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享受?
在商家,她不僅做著比傭人做的事情,並且她捫心自問從未用過一分不該用的錢,這三年是她這一生過的最憋屈的日子,敢情在她們眼裏她無論享受與否,都是占了他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