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一則新聞引起了秦茶的注意。
電影鑒賞酒會。
據說娛樂圈的大佬都貴出席,這對於秦茶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機會。
秦茶拿出手機撥通二哥秦墨的電話。
“喂?二哥,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我想參加今晚電影鑒賞的酒會,能不能幫我弄一張入場券?”
電話那頭,秦墨絲毫不覺得這是什麼難事。
“一個小小的酒會而已,入場券自然沒有問題,不過以你的身份,這樣的酒會應該隻會恨不得邀請你親自參加才對,怎麼要這麼大費周章?”
以家族的地位,無論妹妹想要什麼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二哥話是說得沒錯,但秦茶並不想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並且根據賭約,她也不能依托家族的身份一路綠燈通行,況且她有自信,靠自己也可以取得勝利。
“二哥,我不太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你幫幫我嘛。”
“好好好,我這就派人去辦。”
經不住妹妹撒嬌,秦墨寵溺的笑著答應下來。
夜晚。
秦茶一襲動人抹胸長裙晚禮服出席酒會,她將一頭亮麗的黑色隨意盤起。隨意散落的發絲給她增添了些許嫵媚的風情。
她的出現引起會場內不小的波動,有幾個按耐不住的大老板不請自來悄然靠近秦茶周圍。
另一邊,接連受挫的沈明月不肯放棄,她依舊時時刻刻討好商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粘在商決的身邊。
見商決這麼晚了還要出門,她緊張得輕聲詢問: “阿決,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工作嗎?”
商決低頭整理手腕價值連城的手表,他冷淡答道:“今天是舅舅生日,借此機會他順便舉辦了一個電影鑒賞的酒會。”
舅舅!
沈明月立刻來了興趣,如若她能夠陪同商決一同出席酒會,就可以趁這個機會讓大家注意她——商決的女人。
商決和秦茶結婚三年,婚禮隨便辦了一下,外界幾乎沒人知道他結婚了,他也從來沒有帶秦茶出席過任何公共場合。
他身邊也從來沒有別的女人,如果他同意帶她出席,那她就是他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女伴。
“阿決,我這幾天在家裏待得有點兒悶,你可以帶我一起去透透風嗎?而且我也給舅舅準備了生日禮物,正好可以當麵送給他。”
沈明月柔聲找了一個借口想要商決帶上自己。
“嗯。”
商決並未多想,他淡漠答應了下來。
達成目的,沈明月頓時間雀躍,她暗暗興奮快步跟上商決的步伐。
“阿決,既然是參加舅舅的宴會,我穿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
坐上車,沈明月故作一臉為難看著自己一身不起眼的普通衣裙,她暗中婉轉表達自己的目的。
“李特助。”
商決不廢話,他隻需一聲令下,李特助便會將事情解決清楚。
“是,商總,我明白。”
在沈明月期待的目光下,豪車停在奢華高定店麵前,她內心歡喜挑選了一件大紅色豔麗的性感晚禮服,將她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恰到好處。
“阿決,好看嗎?”
沈明月眼眸羞澀,臉頰嬌羞,滿心期待商決能夠對她另眼相看,哪怕有一絲短暫的驚豔也好。
可商決至始至終不曾抬起眼眸,他甚至沒有回應沈明月的問話,見她打扮好了,轉身就上了車。
沈明月內心落寞,卻沒有表現出一絲不高興的表情。
她就不信,她這麼美,還拿不下商決。
酒會。
秦茶耐著性子打發了幾波前來搭話的人,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影視資源,而不是聽無聊的話。
“這位小姐有些眼生,恕我直說,以小姐的相貌和身段想要在娛樂圈立足必然有機會。”
一位身材臃腫的男人手持一杯香檳靠近秦茶,他那雙猥瑣的眼睛暴露他惡心的目的。
秦茶眼底布滿鄙夷,她並不想跟這人廢話。
“不好意思,我有事情先走了。”
她轉身想要離開,可那油膩的男人竟不知所謂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離開,不僅如此他竟然還不怕死的摩擦她的肌膚,這使得秦茶感到萬分惡心。
恰好這時,商決和沈明月出席酒會,李特助抬眼便看見被騷擾的秦茶,他神色詫異,“太太!”
商決一眼便看到了秦茶,雙眸一瞬淩厲,冷視著一身華麗衣裙的秦茶被一個醜陋的男人所揩油的場麵。
這就是她現在過的生活?
寧願過這種作賤自己的日子,也不願意回到他身邊。
感覺到商總暴怒的氣息,李特助立馬準備幫助太太解除困難。
還沒上前,就見商決已經大步走向秦茶所在的位置。
沈明月方才還沉浸在自我勝利的喜悅之中,可看著商決奔著秦茶走去,她心下頓時忐忑,害怕秦茶會再次回到商決的身邊,她不甘示弱立馬跟上。
此時騷擾的秦茶壓根沒注意到商決,不客氣地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冰冷,周身都透露出清傲尊貴的氣勢。
“再動手動腳,信不信我當場折斷你的手臂?”
“你!”
男人沒想到一個看似美豔的弱女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氣魄。
“你什麼?”
秦茶嗤笑,端起服務生托盤裏的紅酒,毫不猶豫地潑到了男人一張豬頭臉上。
“眼光不錯,但腦子該洗洗了。”
男人何曾受過這種侮辱,惱羞成怒地指著宴會的保鏢:“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個鬧事的女人趕出去?!”
秦茶麵上不見半點慌張,還十分嫌棄拿出濕巾擦拭臟了的手臂,“晦氣。”
資源沒得到,反而遇上這麼一個惡心的男人。
男人更是氣得發抖。
保鏢擰眉正要過來質問,商決已經走到她的身邊,強硬地握住她的手臂。
“她是我的人。”
他冷眼望向過身狼狽的男人,眸光淩厲,語調散漫卻透出幾分沉冷:“她鬧了什麼事?”
男人認出商決,額頭瞬間冒出汗。
怎麼沒聽說過商決身邊有女人?
商決哪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忙不迭地賠笑,“誤會,都是誤會。是我慧眼不識珠,得罪了商總的人,還麻煩小姐辛苦地給我洗了洗眼睛,真對不起。”
說著,他還客客氣氣地對著秦茶鞠躬賠禮。
秦茶嗤笑一聲,懶得理會這種趨炎附勢的雜碎。
男人見她沒再計較,立馬識趣地離開了。
秦茶從商決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往旁邊挪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男人見狀臉色更難看。
“秦茶,這就是你一定要和我離婚的目的?過上靠身體換取的下賤生活。”
麵對商決劈頭蓋臉的辱罵,秦茶還未反應過來,便看著沈明月一臉擔心的上前親昵地挽住商決的手臂。
她聲色溫柔至極,輕聲勸說:“阿決,你不要這樣說秦茶,她一定有苦衷的。”
秦茶內心冷笑,她什麼時候需要一個綠茶幫她說情了。
她諷刺道,“就算是再下賤的生活,也比在你身邊過著憋屈的日子好得多!”
商決頓時被激怒,他猩紅一雙冰冷的眼眸,壓抑的怒氣險些噴薄而出。
“商決,你來了。”
緊張時刻,今天宴會的主人公,商決的舅舅程鳴一副溫文爾雅的姿態走了過來。
秦茶曾在網絡上看見過這個人,程鳴作為圈內資深投資人,但凡他投資的劇無一不是爆火,這才是秦茶真正想要的資源。
“舅舅,生日快樂。”
商決收斂壓迫的氣勢,他再次恢複麵無表情的模樣沉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