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虎說道,“曾經的過去都是曾經了,不重要了!”
他頓了頓,盯著江雲龍:“我現在就問你,你是願意為了你的女人犧牲,還是為了保護你自己,獨自苟且偷生?”
江雲龍沉默片刻,緩緩道:“王虎,我欠你們太多了,你不該這麼對我。”
王虎的眼眶瞬間濕了:“你終於肯承認了?!”
江雲龍歎息道:“對不起,王虎,我辜負了你們。”
“夠了!”王虎忽然歇斯底裏的大吼一聲,我來了就沒想著活著回去,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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