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歡愉眼眶在一瞬間變紅:“綿綿,不會的,你還會畫出很多優秀的設計圖,掙大錢的。”
“是嗎?”趙綿語氣平靜的可怕,她緩緩抬起還纏著繃帶的手腕,“我應該不能了,別騙我了,歡愉姐,我沒辦法動了。”
連最簡單的抓握動作都沒有辦法做到,從今往後,自己就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其實歡愉姐,你也可以不用救我的,他們說得對,我的確該死。”
顧歡愉最怕趙綿這副了無生機的模樣,哪怕她憤怒,咆哮,顧歡愉都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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