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帝京都知道他陸淩風和霍寒霆這對“舅舅外甥”不對付。
隻不過沒想到,這設計師緋雯這麼漂亮、年輕,就連身段也這麼火辣迷人。
剛剛在領獎台上雷厲風行,八麵玲瓏的女人,和現在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極端的反差。
尤其是這“不痛不癢”的反抗,更是燃起了陸淩風心底的征服欲。
顧歡愉?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顧小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陸淩風一邊佯裝紳士般說著,一邊用力將她往停靠在旁邊的豪車上拉扯。
顧歡愉甩開他的手,惡狠狠警告道:“你再碰我,我就報警了!”
她紅著臉蛋,認真開口的樣子,將陸淩風心底的欲|望撩撥到極致!
她活了三十多年,睡過那麼多女人,這樣有趣的女人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陸淩風,放開!”
低沉沙啞的五個字中,夾雜著濃濃的威脅意味,霍寒霆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麵色冰冷的站立在兩個人麵前。
路燈將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在地上形成一片陰影,把他整個人顯得更加陰鷙。
又是他這個煩人精外甥……
陸淩風不耐煩的望過去,卻沒有鬆開昏昏沉沉的顧歡愉,勾唇一笑,桃花眼中射出挑釁的目光。
“寒霆,連舅舅都不會叫了?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我可是你舅舅!怎麼,連自己的母家都不認了?”
這句話在陸淩風的口中說出來,他隻覺得諷刺。
當年,陸鳴鳳為了扼製自己以後的發展,在他未成年的時候,就將大部分霍家家產轉給了陸淩風。
霍氏集團因此元氣大傷,勢力大跌落,之所以能有今天這般非凡的成就,完全是靠霍寒霆自己一點一點打拚出來的。
就因為他的父親霍啟年當年拋棄了她,所以陸鳴鳳要連帶著報複親生兒子,多麼可笑。
“母親”這個身份,陸鳴鳳根本不配。
思及此,霍寒霆神情愈發冷峻,冷冷的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放開她。”
顧歡愉在陸淩風的懷中,視線模糊之間,看到了霍寒霆。此刻她再見到這個男人,瞬間憤怒直衝顱頂!
她用力推開陸淩風,走到霍寒霆麵前,抬起手,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
雖然這耳光沒什麼力道,輕飄飄的,但猝不及防,霍寒霆挨了個結結實實,羞辱意味很嚴重。
“滾!你給我滾!”
不光是霍寒霆愣住,就連身後的陸淩風也看傻了。
他愣了幾秒鐘,然後“捧腹大笑”,他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女人甩霍寒霆耳光。
這個顧歡愉果然有意思,看來這次他是撿到寶了!
霍寒霆壓抑了一晚上的怒意,在這一耳光落下的時候,頃刻爆發!
猛地他扯住顧歡愉的胳膊,便往酒店後門拖去。
身後傳來陸淩風陰陽怪氣的聲音,“我的好外甥,你今天非要和我搶這個女人嗎?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就不怕我向我姐告狀!”
男人不理會他,直接將不配合的顧歡愉公主抱了起來,大步流星離開花壇處。
陸淩風輕笑一聲,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外甥對一個女人這麼感興趣。
隻要是他感興趣的一切,陸淩風都要搞到手!
嗬,我們來日方長……
酒店後門是VIP通道,沒有狗仔跟拍,服務生也都很懂規矩。
看到霍寒霆抱著女人進來,立刻打開通道,按了電梯,讓他直奔他經常住的那間總統套房。
哪怕是淩空在男人的懷抱中,顧歡愉也並不老實。
兩條白嫩的小腿不停撲騰著,柔若無骨的小手推拒著他的胸膛,掙紮之間,禮服帶子滑落。
霎時間,一向以自製力為傲的霍寒霆呼吸粗重,心猿意馬。
輸入密碼,套房門隨之打開。
霍寒霆將顧歡愉丟在沙發上,領帶扯開,丟在一邊,心中煩躁。
他語氣嘲諷:“顧歡愉,口口聲聲說不想和我合作,不想和霍氏集團有關係,轉頭就用這副浪|蕩樣子勾引陸淩風?”
男人距離近的就快要“耳鬢廝磨”:“他是我舅舅,親舅舅,你知道嗎?”
感受到男人熱烈的氣息,顧歡愉心底一陣厭惡:“滾!滾開……”
這聲音柔的,更像是在撒嬌。
“是誰都可以,都比你這個人渣要好百倍!”
為難她,強迫她,給她下藥?堂堂霍氏集團總裁,怎麼能這麼無恥!
是誰都比他好?
霍寒霆再也克製不住心中的火氣,修長的手指掐住顧歡愉的脖子:“你再說一遍試試!”
“今天晚上,如果你和陸淩風走,你知道自己是什麼下場嗎?你知道他的手段嗎?”
“怎麼?和淩風集團簽約,比霍氏還有吸引力?”
顧歡愉小臉漲紅,眼圈也紅紅的,小嘴為了呼吸努力微張,手還在不停的拍打著他的手腕。
她不知道霍寒霆都在說什麼!什麼時候她要同淩風集團簽約了?又是什麼時候,她勾引他舅舅了?
這男人不僅變態下流,還喜歡無中生有,胡說八道。
下頭,太下頭了!
就在顧歡愉真的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霍寒霆理智回籠,終於鬆開她。
隻見她原本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此刻多出了兩個紅色大手印,像是惡魔對於天使的褻瀆。
顧歡愉猛烈咳嗽起來,身體縮進沙發角落,瑟瑟發抖。
等等,她……
男人這才意識到不太對勁兒,她隻喝了一杯香檳酒,宴會廳內的香檳都是特調,和飲料差不多,幾乎沒什麼度數,不可能醉成這個樣子。
而顧歡愉現在的反應更像是被下藥了!
霍寒霆腦子裏瞬間閃過幾種可能性,最後終於將關注點落在了顧清瑤給自己得那杯酒上。
他當時將酒杯給了顧歡愉,所以這女人打他的耳光,是以為藥是他下的?
可笑!他霍寒霆想要什麼女人,勾勾手指,一大堆人等著來排隊,還用得著用這麼惡劣下作的手段?
霍寒霆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去拍了拍顧歡愉的臉:“醒醒,我帶你去醫院。”
“不要,不要去醫院……”
顧歡愉下意識的呢喃著,哪怕是在不清醒的時候,厭惡醫院,幾乎已經成了她的一種本能。
她隻要進入醫院,就會心跳加快,呼吸困難,她也去醫院看過,醫生說,這是一種心理障礙。
是啊,一個正常人被關進精神病院那麼久又有幾個能正常,當年的她沒瘋掉,已經是萬幸了。
在藥物的驅使之下,顧歡愉雙手攀上霍寒霆的肩頭,抬起身子,呢喃著:“我不要去醫院,我要你”
她遵循本能,想要送上一吻,卻因霍寒霆強忍著扭過頭,她的薄唇落在男人的脖頸上。
曖昧的氣氛在頃刻間被拉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