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你那個母親......你真的放下了?”謝粟粟提起花圃的親媽,那真是一言難盡。
花圃以前就是因為舍不得這層血緣關係,一直容忍著親媽的壓榨,忍受著繼父的覬覦。
沒想到這次失憶,倒是讓花圃想明白了這層關係。
花圃搖搖頭,說道:“放不下能如何?放得下能如何?我失蹤這三年,她可曾找過我?可曾登報尋找,可曾報警尋找?可見我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罷了。這個物件值錢的時候,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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