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輸了。”
蔣彪拋下一句話,不顧台下的嘩然一片,舉起周臨深的手,大聲宣布:
“從今天起,他可以免費在拳擊館練習。”
此舉,無異於在油鍋裏濺起的水,大家不可置信看向台上,有人回想起剛才的對打,若有所思。
“贏了!周醫生,你是最棒的!”鹿詩詩可不管周圍的眼色官司,直接衝到台上,若不是顧及著可能會嚇到周臨深,她真想給他一個熊抱。
“周醫生,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贏。”她站到周臨深麵前,眼中星光點點,璀璨如星海,讓周臨深一時也晃了神。緊縮的眉頭不由鬆開,衝她笑了笑。
“對我這麼有信心?”
“嗯。”鹿詩詩深信不疑,見慣了周臨深穿著白大褂的風采,而今站在拳擊台上,他的風采更勝從前。鹿詩詩的眼中全是信賴,那份獨一無二的目光讓周臨深心中不覺蕩起漣漪。
周臨深被晃了下神,肩膀上多了條胳膊。
“哥們兒,行呀。”江瀚喜不自禁,簡直比他自己打贏了更激動。
“手沒受傷吧?”說著,他已經抓起周臨深的手仔細端詳,就差拿個放大鏡細細觀摩了。
拳擊台本就惹人關注,更別提這兩個大男人湊到一起的情景,怎麼看怎麼詭異。
鹿詩詩瞧著礙眼,狠瞪著江瀚,心道這個沒有眼色的家夥還不快躲開?
一心撲在周臨深身上的江瀚猛然察覺身上冷颼颼的,抬眼正好對上了鹿詩詩那副凶狠表情,頓時打了個冷顫。而後意識到鹿詩詩的心思,嘴角不覺掛起了戲謔笑容。往旁邊退了一步,朝鹿詩詩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來。
鹿詩詩當仁不讓,收起凶狠表情,臉上的模樣乖巧得不得了。
“周醫生,我們去那邊坐下休息會兒吧?”
她本就長得清純,特意討好的表情透著些許小心翼翼,讓人不覺心情大好,根本無從拒絕她的提議。
“好。”周臨深目光深邃瞥了她一眼。
台下的人已自覺分到兩邊,從中間讓出一條路來,隨著周臨深下台,立即有人上前寒暄,一來二去,反倒把鹿詩詩和江瀚這兩個周臨深的“身邊人”給擠到一旁去了。
鹿詩詩並不氣餒,看著人群中猶如眾星拱月一般存在的男人眉眼彎彎。
周臨深仿佛天生帶著聚焦點,無論走到哪裏,他就是焦點。
“看上了?”耳旁傳來小江總調侃的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深意,怎麼看怎麼惡劣。
鹿詩詩表情不變,眉頭輕挑。江瀚頓覺情況不妙。
“聽說江伯父屬意你接班?”
鹿詩詩揚了揚唇,明明前一刻還是乖巧模樣,此刻目光已變得玩味。
“正所謂‘成家立業’,江伯父想必很希望你能夠結婚......”
“鹿詩詩!”
江瀚幾乎是咬著牙打斷她的話,什麼成婚生子,他大好的青春年華怎麼能栽倒在這種事上?
可鹿小魔女言出必行,憑借著兩家多年的世交關係,她若跑到江家亂說幾句,他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意識到利害衝突的江瀚悔不當初,他閑著沒事招惹鹿詩詩做什麼?現在反被威脅,騎虎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