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伊驚訝地看見,自己竟然無恥地抓著男人的黑色皮帶!
而夜霆玉滿身戾氣。
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森森寒光。
一副打算把自己大卸八塊的架勢!
她心裏暗驚,觸電一般收回犯罪的爪子,語氣恭敬道:“對不起夜總,我一時沒站穩冒犯了您,請責罰!”
“我看你不僅是眼睛不想要了,手也不想要了,嗯?”夜霆玉語氣冷冷道。
“我錯了,請您責罰。”江南伊跟犯錯的小學生一往,垂眸看腳尖答道。
“這個月給你的十萬停發。”夜霆玉居高臨下道。
“是。”江南伊無奈道。
“叮。”
電梯門開。
男人腳下生風,大步走了出去。
江南伊惴惴不安地跟著他,上了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
車子一路疾馳上了高速公路。
她打量著男人陰沉的臉色,鼓足勇氣道:“夜總,可否繞道去一趟人民醫院?我想去看一眼我爸。”
“我沒有時間給你浪費。”夜霆玉語氣冰冷道。
江南伊被他懟的差點沒上來氣,再沒開口。
她隻是夜霆玉找來的臨時妻子而已。
又不是真的妻子。
人家不想浪費時間也是對的。
這一路。
夜霆玉連續開了三場視頻會議。
開完會,又開始馬不停蹄地簽批文件。
江南伊睡了兩覺起來,見他還在工作,手邊的咖啡還是滿滿一杯。
早都已經冷了。
忽聽見夜霆玉的電話鍥而不舍地在響。
男人捏著手機沒有接,抬眸看了自己一眼。
江南伊秒懂,為了避嫌清了清嗓子道:“司機,麻煩停一下,我這會暈車有點難受。”
車門開。
她立刻跳下車子。
站在路邊的大樹下等待。
沒有看到身後夜霆玉的目光,閃過轉瞬即逝的暗色。
周秘書打量著總裁怒氣漸消的臉,小心翼翼道:“江小姐還挺有眼色的,您看她父親的醫藥費…”
“等見完老爺子再說。”夜霆玉抬手按揉著眉心道:“她的資料你查的怎麼樣?”
“24歲,綿城人,母親不詳、父親肝癌晚期,背景簡單,不是那邊的人。”周秘書答道。
夜霆玉頷首點煙,陰沉的目光落在樹下小女人的纖腰上,緩緩吐出道:“你重點查查她死去的男朋友。”
“是。”周岩道。
這一邊。
江南伊等了一會兒,就被助理叫上車。
她發現後座椅被放平了。
夜霆玉平躺著在閉目養神。
而侯在一旁的周秘書,竟然在給他念什麼投資項目的企劃書。
她暗暗驚歎。
難怪夜家能在此人手上快速崛起,成為頂級豪門的榜首。
就他這拚命三郎的工作作風,想不成功都難。
片刻。
車子停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宅子前。
江南伊跟著男人下車,走進宅子。
隻見滿院都是落英繽紛的玉蘭樹,散發著沁人的芬芳。
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有位身著白色唐裝的老人正在打太極。
動作行雲流水。
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看見夜霆玉和自己,老人家蒼老的臉龐現出幾分笑容,走過來,抬手捶了夜霆玉一拳道:“你小子素了三十年總算帶了個女朋友回來,這小丫頭成年了沒有?”
這一拳打的十分結實,江南伊忍不住側眸看了夜霆玉一眼。
見男人神色平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從衣兜裏掏出紅本本,雙手捧著遞給老人,神色肅然道:“她叫江南伊,今年二十四歲,請爺爺過目。”
“好小子,你還是一步到位?”夜老滿臉驚訝,手臂顫抖地接過紅本本,掃了眼身後跟著的人笑著道:“快,快,趕緊的布置起來,今晚給他倆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