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乍一看,段沁野一身清涼火辣的紅色貼身衣裙,已經坐在外麵等她了。
扶吟擰眉,抓起自己的外套劈頭蓋臉扔她臉上,“不要帶壞祖國的花朵,外麵涼快去。”
“外麵冷,進來取暖。”
扶吟白她一眼,“等我會兒。”
扶吟回去將最後一節課上完,才換了衣服和段沁野一起走。
坐上段沁野騷氣淺綠色的車時,段沁野瞥了眼扶吟身上的衣服。
紅色羊羔毛的衛衣配個鯊魚褲,加上高馬尾,青春洋溢有活力,還暖和。
段沁野挺欣賞的,倒是沒特別讓她換。
話說女人骨子裏都有些虛榮心的,哪怕是在自己最好的姐妹跟前,總是不希望自己身上的光被壓了下去。
今晚上本就是她要去見C神的。
兩人一路聽著歌往宴會酒店去。
到時裏麵已經人聲鼎沸了,不似傳統宴會那般刻板規矩多。
大家都是玩兒車的,便多了幾分隨性,嘴裏聊著的,隨身帶的,都是各種玩兒車的裝備。
兩人走進去,目光隨之投射過來。
扶吟不喜這場合,更不喜歡被人這般看著,戴了個口罩朝旁邊食物區走去,歡化身小透明做個吃貨就好。
段沁野這種場麵見得多了,應付自如,搖曳著身姿融入進去。
各方側麵打聽起C神的事情來。
過了好一陣,還不見C神來,段沁野有些繃不住了。
靠近扶吟時快笑僵了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吃嗎?”
扶吟嘴裏嚼著東西含糊說話,將一塊抹茶蛋糕遞給她。
段沁野從服務員托盤裏拿了一支酒飲下,“這群人......”
話還沒說完,隻見媒體陸續看著攝影機朝門外去,段沁野嗅覺靈敏的跟過去。
她今天非見到偶像的真容不可。
與此同時,扶吟看到了不遠的另一桌居然有冰糖葫蘆,於是朝那邊走。
“扶吟......”
扶吟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定睛一看居然是顧流年這個大怨種。
他也來參加C神的慶功宴!
這一周來,扶吟要被他煩死了。
見他笑盈盈的朝這邊走過來,扶吟放棄了冰糖葫蘆,將口罩扒拉上來戴好,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大門口,從側麵遛了出去。
在後院東拐西拐的,扶吟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走了一陣聽到一陣聲音。
“冰糖葫蘆有這麼好吃嗎?比我味道還甜?”
一道清麗穌得骨頭都軟了的聲音怪嗔了一句。
男人吝嗇的瞥了她刻意露出來的香肩,一隻手在她滿是妝容堆砌的臉上摩挲了一下,又淡然放下。
眼神淡然疏離,專心吃冰糖葫蘆,“當然。”
‘噗嗤’......
扶吟發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意識到兩人視線投射過來,扶吟驚訝了一秒鐘,那男人竟然是一周沒見的徐京墨。
扶吟趕緊的道了個歉轉身就跑。
徐京墨眯了眯眼看著扶吟跑開的方向,臉色耐人尋味。
感覺吃在嘴裏的冰糖葫蘆頓時沒味兒了。
女人也不是單純的學生妹,在徐京墨身邊混了這麼久,微妙的小表情多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側身倒過去,“徐少......”
徐京墨將她身體扶正,“我有點事要辦,進去裏麵等我,我喜歡聽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