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進來就發現不對勁了,我和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岑然解釋完了,但是厲塵闌根本就不相信。
男人的狀態更加陰冷了,“所以你是故意讓我看到, 想用這樣的方法來引起我的注意力,對嗎?”
想要接近厲塵闌的女人有很多,使用的手段也都層出不窮,但是像岑然膽子這麼大的,真的還是頭一個。
岑然雖然有點害怕厲塵闌,但是聽到他的話,心裏真是一整個大無語。
她承認厲塵闌很強也很帥,但是這男人也太自戀了吧?
岑然剛要開口否認,厲塵闌手臂就一個用力,把人甩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他對門口的秦赫章說道,“讓外麵的那些手下進來,然後把這個女人帶回去,關進瀚闌苑,不許她再出來!”
瀚闌苑是厲塵闌的私人別墅之一。
雖然他很討厭岑然,但也不介意犧牲一棟房子來把她關起來,也省得這個女人總出現在自己麵前礙眼。
秦赫章趕緊打電話叫人,然後看了岑然一眼,露出了複雜又同情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真牛啊,居然敢弄出這樣的一場戲。
岑然靠在牆壁上,喉嚨疼的好半天都沒緩過來。
她其實在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岑歡話裏說的內容了。
如果是要交換東西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來到這麼亂的地方。
尤其在她進入房間,看到床上的幾個男人之後,就更加反應過來岑歡要對自己做什麼了。
這樣的把戲她之前就已經用過了,現在又玩了個類似的手段,自己當然沒有那麼輕易上當。
岑然知道岑歡一定會來檢查,所以自己就先躲在了陽台,準備更進一步的觀察情況。
但是沒想到,自己的行動居然被厲塵闌這個自戀狂給看見了。
真是服了!
厲塵闌和秦赫章離開,很快就有幾個保鏢衝進來圍住了岑然,還把床上的幾個男人給扔了出去。
他們要強行帶走岑然,女人自然是不能答應的。
要是被關起來了,那還怎麼報仇了?
“我可是老夫人親自指點的兒媳婦,你們敢未經她準許就碰我?”
岑然高傲的抬起頭,拿出了她身為豪門媳婦的氣勢,倒還真的震懾住了這幾個保鏢。
趁著這個功夫,岑然趕緊拿出手機給老夫人打電話,還當著這幾個保鏢的麵開了免提。
“媽,您快點讓人來救我,厲塵闌要讓他的保鏢把我帶走關起來!”
“媽,我好害怕啊......”
這種時候,自然是裝的越可憐越好。
聽筒那邊很快就傳來了老夫人的聲音,對方很精準的就說出了一個保鏢的名字,然後讓他接聽電話。
周媛劈裏啪啦的給保鏢一頓臭罵,別說是要帶走岑然了,他們就算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了。
如果說厲塵闌是皇帝,那麼周媛就是老佛爺,就連皇上都得聽老佛爺的話,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小嘍囉呢?
過了沒一會兒,就有老太太的人過來接走了岑然。
現在已經很晚了,但是周媛卻因為擔心岑然而一直等待著,這讓女人很是感動。
看到老夫人來回踱步的身影,她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曾經自己晚歸的時候,母親也是向老夫人這樣著急等待著。
看到岑然回來,周媛趕緊詢問,“然然啊,那臭小子沒把你怎麼樣吧,他有沒有欺負你?”
“我沒事的伯母,是我被人給騙了,我妹妹用我媽作為威脅,騙我去酒吧,想要製造出我和幾個男人廝混的假象,但是被厲塵闌看到了。”
“他誤會我做了背叛他的事,所以才會生氣的。”
岑然把事情毫無隱瞞的告訴給了周媛。
周媛聽過之後表示非常生氣,同樣非常堅定的相信岑然。
“你這個妹妹一家心腸實在是太黑了!伯母一定幫你狠狠教訓她們!”
岑然心裏很感動,但還是拒絕了老夫人的好意,“這倒是不用了,我和他們之間的恩怨,我想自己去解決。”
“伯母,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想請求您......”
周媛握著岑然的手,“在電話裏你叫我媽,現在怎麼又叫伯母了?”
“我什麼事情都能答應你,但前提是你得再叫我聲媽。”
岑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糯糯的開了口,“媽......”
周媛立刻露出了笑容,“哎,好孩子,說吧,想讓媽幫你做什麼?”
“我想先把我母親下葬,按照習俗來說,死去的人三天之內是一定要入土的。”
這是岑然心裏的一塊大石頭,先把母親的事情處理好,她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對付岑家的人。
周媛立刻答應了下來,並且表示自己要陪同岑然一同去給孟鄢下葬。
另一邊......
岑歡接到了酒吧那邊的人打來的彙報電話。
得知計劃失敗,她整個人氣的都快要發瘋了。
“怎麼可能會失敗呢,明明都已經安排好了,是不是你找的那幾個人不靠譜啊?”
電話那邊傳來了對方的回答,“我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是......是厲先生突然出現了,他很生氣狠狠狠的教訓了岑然。”
“厲塵闌看見了?”
岑歡完全沒想到這個男人會出現。
他心中一瞬間產生了恐慌感,不過很快就平穩下來了。
厲塵闌很生氣的教訓了岑然,那很顯然是認同了那個女人去找鴨/子的事實。
自己做了這個局,所要達成的就是讓厲塵闌嫌棄岑然的目的,現在雖然沒能真的把岑然這麼樣,但達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岑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行,就先這樣吧,那幾個鴨/子我會讓我爸安排一下。”
掛斷電話之後,她立刻去書房找到了岑衛國,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他,然後讓他清理留下來的小尾巴。
“爸,你可一定得把證據全都處理掉,千萬不能讓厲塵闌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要不然就死定了!”
岑衛國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吧,這點事情爸還是能做好的。”
“隻是這次便宜了岑然,居然讓她給逃過了,不過她的名聲也算是臭了,厲家這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個不檢點的女人過門的!”
岑歡的計劃到這裏還不算結束。
她醞釀好了悲傷的情緒之後,撥通了厲塵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