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頂樓,酒店套房內。
兩邊窗簾全部拉上,隻有幾縷微弱的銀灰透了進來灑在瓷磚上。
漆黑的房間裏,溫度炙熱撩人,氛圍曖昧繾綣。
“裴、裴總。”她呐呐地喊了一聲。
男人喉嚨輕滾了兩下,嗓音低沉性感,貼著周漓的唇啞聲開口:“你別後悔?嗯?”
周漓也沒聽清他的話,迷蒙地應了個嗯字,尾音無意識地拉長,聲音是難得的嬌氣。
......
翌日清晨。
緩緩睜開眼的周漓,適應了一會光線後,猛地驚坐而起。
她身上穿了件浴袍,而浴袍底下什麼都沒有,身上的痕跡也昭示著昨晚發生的荒唐一切。
“醒了?”男人的聲音慵懶迷人,傳到她耳中。
周漓抬起眼,便看見她的老板,裴言川,不疾不徐地走到她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襯衫袖口。
男人五官精致絕倫,氣質矜貴出眾,俊美的眉眼間凝著一抹痞氣,整個人渾身卻又散發著威壓感,尤其是那雙漆黑的眼,讓人不敢直視。
周漓低著頭,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稍微貫通一下就明白了過來。
她作為裴言川的秘書,陪同他一起出席了昨晚的酒會,現在想來唯一出現問題的,便是那杯她替裴言川擋下的那杯酒了。
要不然,她不會神誌不清,而且昨晚的一切更不會發生。
裴言川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朝她揚了揚下巴,點著旁邊床頭櫃上的一張卡片。
“上麵是北山公館的密碼,搬進去。”
男人聲音平淡,卻仿佛一把把鋒利的刀刃刺在周漓心裏。
周漓緩緩攥緊被子,腦袋低垂著,頭發搭下來遮擋住她蒼白的臉色和眼尾細碎的淚光。
“裴總,是把我當成什麼了?”
聞言,裴言川嗤笑出聲:“男女之間的關係,你覺得呢。”
周漓死死咬著下唇,往日平淡如水的眼眸裏蓄滿著淚。
裴言川勾了下唇,繼續道:“不答應是吧,那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要麼當昨天沒發生過,你還是我的秘書,當然,我更樂意你搬進去;
第二,要麼去告我,不過你這麼聰明理應知道最後的結果,成人之間你情我願的事情罷了。”
周漓的臉色唰的一下,更加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