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初壓根顧不上薄幸會有什麼反應。
既然陳遠都察覺到了一些異樣,難保徐渭也會察覺到。
她能做的隻有減少和薄幸的交流。
最好連視線也不要對上。
眾人相談甚歡,甚至聊起了往事,南初和在座的人都不熟,自然也插不上嘴。
隻能安靜的坐在那,像個被人遺棄的娃娃,透出讓人心疼的感覺。
徐渭並未意識到將網戀對象丟在一旁,光顧著和自己兄弟喝酒聊天有多不好,甚至在看見安靜的南初時,開始吹噓起來。
“我和你們說,在遇見小初前啊…還有個女生,對我死纏爛打的!我都說了我有喜歡的人,她就是不放棄。”
“不止這一個,還有…”徐渭像是倒豆子般,數著以往究竟有多少個女人追求他。
言語之間的驕傲,連帶著濃重的酒氣引的南初一陣不適。
不止是心理上的,生理上的也有。
南初莫名想起那晚,同樣喝醉的薄幸身上卻沒有酒臭,回想起來隻有非常淺淡的酒味。
不會讓人討厭。
“行了行了,你那些風流往事都成過去式了,還提起來幹嘛?”
陳遠好心打斷徐渭炫耀似的話。
南初絲毫不在意網戀對象的風流往事,而是小口小口的吃起自己碗中的菜。
在所有人沒注意到的是,並未參與話題的薄幸此刻,眼神柔和的看向身旁南初。
如畫眉眼仿佛冰霜消融,隻餘春風般溫柔。
這是僅對一人才會展露的獨特溫柔,就想一汪春酒,隻一眼,就能讓人沉溺。
吃飽後的南初放下筷子,左手就被探來的一隻大手借著桌布的遮掩握住。
慌亂襲上心頭,南初秀氣的眉頭緊皺起,她看一眼依舊聊的正嗨的眾人。
然後趁著所有人都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的南初,轉過頭瞪向薄幸。
南初急的額頭都沁出細汗。
薄幸眼裏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他端起麵前那杯未喝過的酒。
“都碰一杯吧,慶祝徐渭奔現成功,也慶祝我們難得相聚。哦對了,在我們這圈子,最高的禮儀就是左手舉杯慶祝了,大家不要掃興啊!”
“說的對!”徐渭喝的興起,同樣左手舉杯。
其他三人自然也不會掃興,笑嗬嗬的跟著左手舉起了酒杯。
而隻剩下南初,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
沒有別的原因,隻因為,她的左手現在正在被某個惡劣的家夥緊緊的握著,她哪裏還騰的出手去給人敬酒??